来看著梁晚辰,確认自己没有听错。
“换床单?”他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著一种“我是不是听错了”的怀疑。
“嗯。”梁晚辰把水杯放下,指了指臥室,“刚回来,床单几天没换了。”
靳榆盛站在客厅中央,看著臥室那扇半开的门。
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在靳家,谁不知道靳楚惟这位大少爷,打小被人伺候惯了。
別说换床单,连自己衣服放在哪个柜子里都不一定知道。
看来,还是老婆调教得好。
“好,我去找他说几句话。”他朝臥室的方向走了几步,在门口停下来。
房间里的窗帘拉开了半扇,傍晚的光线从窗户透进来,落在地板上。
浅灰色的墙面衬著原木色的家具,床头掛著一幅两个孩子的涂鸦,整个房间乾净、温暖。
靳楚惟正站在床尾,手里拿著换下来的旧床单,刚叠好准备拿去洗衣房。
他穿著一件深灰色的短袖家居服,领口微微敞开,袖子刚好卡在手臂最有力量感的位置。
整个人高大挺拔,肩背宽阔,腰线收得利落,
从肩膀到腰部的倒三角形,在薄薄的家居服下面若隱若现。
靳榆盛靠在门框上,双臂交叉放在胸前,上下打量了他一遍,
嘴角慢慢弯起来,带著一种“我今天算是开了眼界”的表情。
“楚惟。”
靳楚惟抬起头,看见门口的人,手里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把叠好的床单放在床头柜上,站直了身子,眉头微微挑了一下。
“二叔?你怎么来了?”
靳榆盛似笑非笑道:“来吃晚饭。”
“怎么著,靳大少爷在家还亲自换床单?变这么贤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