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给她花钱,又怕她不收。
想把她藏起来,谁也不给看。”
梁晚辰笑出了声,一双瀲灩的美眸弯成两道月牙:“靳书记,你这占有欲挺强啊。”
他握著她的手,攥得死紧,掌心的温度烫得像发烧,
语气中透著紧张:“老婆,我以前不懂爱,做错了很多事。
放你鸽子,拿钱打发你,让你一个人等那么久。
还有那次在沁园,我说了很多混帐话”
他低下头,把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脸颊蹭著她的手心,像只认错的忠诚大狼狗。
“我后来每次想起来,都想抽自己。”
梁晚辰没说话,只是看著他。
他抬起眼看她,眼眶已经红了,眼白上爬著几道血丝:“老婆,对不起。”
她弯了弯唇角,手指动了动,蹭过他的颧骨,指腹下是他微微发烫的皮肤。
“我说了,不是翻旧帐。
就是忽然想起来,隨便问问。”
“你不用这么紧张。”
靳楚惟紧张地问:“那你还生气吗?”
她摇了摇头,右手食指在他手心挠了挠:“早就不生气了。”
“就是觉得那时候的自己挺傻的。
明明可以不等,非要等。”
“明明知道不该喜欢,却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靳楚惟把她手攥得更紧了,紧到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纹路,“那你现在还喜欢吗?”
他深深地望著她,黑眸的光一层一层亮起来,像深海里突然亮起的灯。
又像黑夜里有人擦亮了一根火柴,小心翼翼又迫不及待,生怕错过了什么。
四目相对时,她勾唇笑了笑,眼神很复杂,隱隱还透著几分悲慟。
她拿起红酒瓶给二人倒酒,“再喝一杯回家。”
他听到想要的答案,当即急了,连声音都变了调:“梁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