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不是把工资卡已经给了我吗?我要这个就够了。】
靳楚惟秒回:【那你就当帮我存著。】
【我跟欢欢花钱大手大脚的,你帮我们父女两管著,省得我乱花。】
【好不好,老婆?】
她看著最后那几个字,眉眼弯弯,没回信息。
隨后把手机收进包里,大步往校门口走。
校门口停著一辆黑色劳斯莱斯幻影,车牌是京洲的。
车身在午后的阳光下泛著內敛的光泽,车头的小金人立在那里。
她刚出校门,司机就下车打开后车门。
一个高大的男人从后座下来。
他穿著一件暗纹花衬衫,领口鬆开两颗扣子,露出锁骨。
衬衫料子很好,软软地贴著身子,能看出底下结实的轮廓。
下身是条剪裁极好的棕色西裤,裤线笔直,衬得两条腿又长又直。
他个子很高,站在车边,肩宽腰窄,身形挺拔,像杂誌里走出来的模特。
那张脸和靳楚惟有五六分像,眉眼却更张扬一些。
鼻樑挺直,嘴唇薄而好看,微微上挑的眼尾带著点漫不经心的风流。
確实,很符合风流不羈霍家二少爷的形象。
霍聿洲看见梁晚辰,唇角翘起来,笑容从嘴角漾开,整个人从慵懒变得鲜活。
他亲自拉开后座的门,冲她伸出手:“弟妹,你好,终於见到真人了。”
梁晚辰走过去,和他握了握手:“二哥,你好。”
他的手掌乾燥温暖,握了一下就鬆开,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楚惟给我看过你的照片,不过,本人比照片好看多了。”
“他那个拍照技术,狗都比你强。”他笑了笑,侧身让梁晚辰先上车,“弟妹,上车说。”
梁晚辰弯腰坐进去:“谢谢二哥。”
车內空间宽敞,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木质香。
霍聿洲从另一边上车,在她旁边坐下,隨手从车载冰箱里拿出一瓶依云矿泉水递给她。
“弟妹,喝水,冰的能喝吗?还是喝常温的?”
她接过矿泉水:“谢谢二哥,冰的就行。”
男人靠在椅背上,侧过脸看她。
他目光带著打量,却一点也不让人不舒服。
“楚惟那小子,从小就闷。”
“什么事都憋在心里,不肯跟人说。
“我问他女朋友什么样,他说特別好。
我说怎么个好法,他想半天,说就是特別好。”
说著,他摇摇头,笑起来,“我当时心想,完了,这小子怕是又要被骗。”
梁晚辰忍俊不禁。
“后来他给我发了一张你们的合照。”霍聿洲看著她,“我一看,哟,这姑娘行。”
“长得漂亮,个子又高,气质也好。”
“关键是,我弟弟笑了,那小子多少年没笑成那样了。”
车子缓缓驶出校门,匯入车流。
霍聿洲继续说:“弟妹,我跟你说实话。”
“我们家那几个长辈,思想老派,有些观念改不了。”
“但那是他们的事。” “楚惟喜欢你,我们兄弟就支持。”
“大哥也是这个意思。”
“他托我给你带句话,说谢谢你照顾楚惟。
等你们结婚的时候,他会回来参加你们的婚礼。”
梁晚辰握著水瓶,指尖紧了紧:“大哥太客气了,照顾楚惟是我应该做的。”
“不是客气。”霍聿洲认真地看著她,“楚惟这些年一个人带著欢欢,工作又忙。
他看著什么都好,其实过得挺孤单的。”
“我们兄弟都看在眼里,帮不上什么忙。”
“现在有了你,他整个人都不一样了。”
男人顿了顿,露出真挚的笑容:“所以我今天来,一是替三弟办事,二是替自己来看看弟妹。”
“没別的意思,就是想当面谢谢你。”
梁晚辰眼眶有点热:“二哥,您別这么说。是楚惟对我好。”
“欢欢也很可爱,她在幼儿园一直照顾我女儿,回家也是,两个孩子一起学习,挺好的。”
霍聿洲摆摆手:“他对你好是应该的。”
“他要是对你不好,我今天就不来了。”
他笑著补充:“不过看你对他的態度,我放心了。”
“对了,弟妹,你想吃点什么?”
梁晚辰:“我都行,二哥安排就好。”
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