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门的瞬间,梁晚辰愣在了原地。
玄关还是那个玄关,鞋柜上甚至还摆著她当年隨手放的那只陶瓷小兔子。
客厅里,红木沙发铺著同色的软垫。
落地窗外是那片小花园,桂花树长高了不少,枝丫探到窗边。
博古架上摆著几件青花瓷,还有她买的那套茶具,白瓷上描著淡淡的青花。
一切都没变。
连茶几上那本她没看完的书,都还翻在那一页。
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她第一次走进这栋房子。
那时候她是他的保姆,小心翼翼地打量这里的一切,生怕碰坏什么。
后来,她在这边上考研班,这里就成了他们的爱巢。
她在这里给他煮饭,陪他喝茶,窝在他怀里看电影。
她们会在不同的地方做,用各种花样,这间別墅到处都是激情的回忆。
再后来,她走了。
一走就是好几年。
靳楚惟从身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上。
“梁老师,这里是不是跟以前一模一样?”
她点点头,喉咙有点紧:“嗯。”
男人低头,在她耳垂上落下一个吻。
“我让人定期来打扫,一天都没断过。”
她转过身,看著他。
那双眼睛在明亮的光线里愈发深情,里面有她,“为什么?”
他目光灼灼:“等你回来。”
“从很早以前,我就在等你回来。”
“刚开始,我是想著你迟早有一天会主动找我。”
“后来我知道你不会主动了,我就想著,我会找到你,带你回来。”
晚上,柚子在新奇的房间里玩累了,很快抱著枕头睡著。
梁晚辰给她盖好被子,轻轻带上门。
主臥里只亮著一盏小夜灯,光线昏黄柔和。
靳楚惟靠在床头,手里拿著本书,见她进来,把书放到一边。
她走过去,在床边坐下,“还没睡?”
男人长臂一伸,把她拉进怀里:“还记得吗?宝贝儿。”
她靠在他胸口,听著他的心跳,语气有点软:“记得什么?”
他低头看她,眼底染著浓浓的欲色:“我们第一次在这里”
“还记不记得,你穿著什么好看的小裙子,然后我们”
女人耳根通红,抬手戳他的脸,“靳书记,你越来越不正经了。”
他握住她白嫩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隨后咬住指尖,“在你面前,不想正经。
“而且,我要是太正经,宝贝儿根本不依。”
她忍不住笑了,调侃道:“老色狼,早你下午別吃那么多生蚝,你非不听。”
“现在这么“烧”!”
他驀地翻身,把女人压在身下。
灯光在他脸上勾出柔和的轮廓,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瞳仁里沉著浓烈的情潮。
“嗯,只对宝贝儿这样。”
她抬起那只健康的手臂,抱住他的肩膀,热情回应。
他的吻越来越深,强势地撬开她的齿关。
女人的手指插进他发间,那里还带著刚洗完澡的湿意。 很快,地毯上散落男人的浴袍。
他没戴眼镜的黑眸湿漉漉的,眼尾泛著一点红,嘴唇莹润饱满,整张脸好看得不像话。
而且,还好欲。
靳楚惟一脸委屈:“宝宝。”
她不太想在这个时候聊废话,主动送上娇艷欲滴的红唇:“嗯,先办正事,晚点再说別的。”
他轻啄了女人的唇一口,神色懨懨,装起可怜来:“宝宝,我今天特別羡慕陈宇然。”
梁晚辰有点急,精致的眉宇间染著明显的不耐烦。
觉得这男的为啥,非要在这么关键的时候磨嘰?
“羡慕他什么?”
他嘆了口气,把脸埋进她颈窝:“羡慕他要当爹了。”
她有点无语,友情提醒:“你不是早就当爹了吗?”
他抬起头,眼神委屈巴巴的:“那不一样。”
女人眯起眼睛,翻身坐在他身上。
自()()(手),丰衣足食,“有什么不一样的,別矫情啊!”
他闭上眼睛,注意力不太集中,只能说很被动,“我想要你给我生孩子。”
“老婆,什么时候能把这事摆上日程?我已经不年轻了。”
她抬手摸了摸他的脸,然后,不轻不重拍了一下,
“你作为男人,这个年龄还好吧!”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