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佩佩姐还年轻两岁。”
“她一个女人都能生,你一个种地的怕什么?”
他眉头拧起来:“种地的?”
她笑出声:“难道不是么?”
“不对,好像不是。”
“就像你现在,懒农不勤快,哪来的收成?”
他才不被她激將,就是不肯妥协,鼻尖蹭著她的脸颊。
“老婆,我想早点当爹。”
“真的,我好想有一个我们的宝宝,男孩女孩都行。”
她被他蹭得痒,一边笑著躲他,一边咬唇:“你別闹。”
“现在应该专注,別说些有的没的,影响我情绪。”
他不依不饶,抬手把人压在身上,摁著她的腰,“说嘛,什么时候?”
“宝宝,说完我就听你话,今晚隨你安排。”
她想了想,嘆了口气:“至少还要等两年。”
他愣住了,有种下一秒就要哭出来的感觉,“为什么?”
她抬起自己的左胳膊,在他眼前晃了晃。
“我这断胳膊,估计一年左右才能取钢钉跟钢丝。”
“取完內固定后,骨头还要恢復一段时间,最起码还要再休息一年半载才能怀孕。”
他盯著那条胳膊,眉头拧得更紧,心疼她的很,“对不起宝宝,是我没保护好你。”
女人抬手抚平他眉心的褶皱,心里想著,她真是个大好人。
在这种时候,居然还能跟他聊这么久废话。
並且,在被他捉弄后,还得安慰他。
真是要给自己颁个好女人奖了。
“好了,別矫情了,都说了不怪你。”
“骨折这种事很玄学,是命里带的劫,这就是我该遭的罪。”
靳楚惟又绕回之前的话题:“实习生说取完內固定,要过一年才能怀孕么?”
梁晚辰真的无语了:“你在急什么?我又不跑。”
他把脸埋进她颈窝,声音闷闷:“我当然急,我想明天就当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