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5章 傅怀歉被判了11年
    开学第三天,梁晚辰刚下课,手机响了。

    是一串陌生號码,归属地安城。

    她接起电话,喂了一声。

    很快,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陌生的男声:“请问是梁晚辰女士吗?”

    “我是傅怀谦先生的代理律师,姓周,周斯言。”

    她愣了一下,走到走廊尽头:“你好,你找我有什么事?”

    周律师语气公事公办:“傅总委託我处理一些財產事宜。

    他给女儿梁安禾,曾用名傅溪苒,设立了一份三千万的信託基金。

    另外,还有一套別墅和六间安城商铺,是留给你跟溪苒小姐的。”

    “信託基金不用签字。

    但不动產,需要你抽空带著梁安禾小姐签个字。”

    梁晚辰握著手机的手紧了紧。

    “周律师,麻烦你转告傅总,我和我女儿不需要这些。”

    那头沉默了两秒。

    “梁女士,傅总现在没办法接收转告。”周律师顿了顿,“他进去了。”

    “什么?”

    “傅总坐牢了,前几天刚判。”周律师声音平平的,像在陈述事实,

    “如果您执意拒绝,可能需要亲自去安城监狱跟他谈。”

    “这也是傅总的意思。”

    一听傅怀谦坐牢,梁晚辰直接懵了。

    虽然,她曾经很討厌傅怀谦,但他毕竟是女儿的亲生父母。

    她其实並不希望他坐牢。

    梁晚辰默了默,问:“他为什么会坐牢?”

    周律师就像一台没有感情的机器,很淡漠地讲述:

    “去年年初,傅总怀疑他跟姜书妤的儿子並非自己亲生。

    他先去做了亲子鑑定,然后就起诉离婚。”

    “他和姜书妤的离婚官司打了將近一年。

    姜书妤那边请了很好的律师团队,一开始咬死不肯承认。

    后来亲子鑑定结果出来,她没话说了。”

    “那个男人的事,傅总早就查清楚了。

    他叫顾洋,姜书妤的高中同学,后来一起出国读书。

    姜书妤供了他好几年,两人一直没断过。

    结婚后也没断,孩子就是他的。”

    周律师顿了顿:“傅总拿到鑑定结果那天,什么都没说。

    后来我们才知道,他找人查了顾洋半年,摸清了所有的行踪。”

    梁晚辰大概猜到了情况,傅怀谦这个人性格衝动,不可能忍受被人这么忽悠。

    她皱了皱眉,问:“然后呢?”

    周律师语气平平:“去年十一月,顾洋在一家会所门口被人打断了腿。

    “两条腿,膝盖骨都碎了。

    监控被做过手脚,找不到人。

    但姜书妤知道是谁干的,她报了警。”

    “因为没有证据,警方查了几个月,不了了之。

    顾洋现在还在医院躺著,医生说这辈子都站不起来了。”

    “而且,他还被人打伤下体,以后不能人道了。”

    梁晚辰握著手机的手紧了紧:“那?”

    “今年一月。”周律师打断她,“姜书妤在自己家的地下车库被人泼了硫酸。”

    她的呼吸顿了一下。

    “她的脸。”周律师说,“整个左脸,还有脖子都被泼了大面积的硫酸。

    送去医院的时候人还清醒,后来听说恢復不了。

    疤是去不掉的。”

    梁晚辰靠在墙上,瞳孔猛然一缩。

    窗外操场上,学生们的笑声远远传来。

    “傅总当天晚上就被带走了。”周律师继续说,“他根本没跑,就坐在家里等。

    警察去的时候,他还在喝酒。

    问他为什么这么做,他说”

    周律师轻嘆一口气:“他说,他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当年为了往上爬,放弃了真心对他好的人。”

    “还伤害了自己唯一的亲生女儿。

    后来遇到的人,一个比一个狠。

    姜书妤骗他,顾洋睡他老婆,他替別人养了几年儿子。”

    “他受不了。”

    “其实他本来是想拿著离婚分到的財產,带你跟溪苒小姐出国的。”

    “但你拒绝了他,並且有了爱人,他觉得人生无望,就走了极端。”

    梁晚辰喉咙发紧,心情非常复杂,“他判了多久?”

    “十一年。”周律师说,“故意伤害,情节严重,但考虑到对方有过错,没有加太重。

    顾洋和姜书妤那边还想上诉,但证据確凿,翻不了。”

    电话那头传来翻纸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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