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总进去之前,把所有的资產都处理了。
新公司的股份转给了他一个堂弟,变现的钱一部分赔给顾洋,一部分留给您和女儿。
信託基金是早就设好的,別墅和商铺也已经安排好了,只需要你签个字就能生效。”
梁晚辰闭上眼:“他为什么要把这么多財產给我们?他又不是不出来了。”
“他说他对不起你,对不起女儿。”周律师打断她,
“他说这辈子欠你们的,下辈子也还不清。
这点钱,就当是赎罪。”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分钟。
周律师又道:“梁女士,我知道你可能不想听这些。
但傅总现在这样,你愿不愿意去见他一面,是你的自由。”
“我只是把话带到。”
“还有,傅总给溪苒小姐办的信託基金,我想你没有权利替她拒绝。”
“这不是一笔小钱,她的未来也需要用钱,做人不要感情用事。”
梁晚辰睁开眼,看著窗外的阳光,语气微沉:“我知道了。”
“我明天会带著安禾飞一趟安城,麻烦你帮我安排探监。”
周律师:“好的,那明天见。”
掛了电话,梁晚辰站在走廊里,很久没动。
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她刚生完柚子没多久,就被傅怀谦赶出傅家。
孩子也不给她,还说了很多羞辱她的话。
后来,他又利用柚子威胁她,做了很多缺德的事。
那时候她討厌死了这个人。
现在,这人在监狱里,十一年啊!
到时候出来都快五十岁了。
真是太衝动了,伤人一千,自损八百。
其实退一步海阔天空,何必把自己搭进去。
如果是她,她就不会选择做这种自毁的事。
过了很久,梁晚辰低头看著手机,
简讯里还留著那几条,傅怀谦去年过年给她发的信息。
晚儿,等我离婚把財產算清楚了,就直接给你转两千万。】
我不逼著你做决定,但我想告诉你,我等著你跟女儿回家。】
她闭了闭眼,把手机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