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说话,嘴角翘了翘,弧度很浅,却让整张脸都柔和起来。
他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个吻,嘴唇蹭过她的髮丝,带著温热的气息。
“宝宝。”
“嗯。”
“我也会对你好的。”
“我会让你一辈子都幸福。”
她抬起眼看他,那双眼睛在灯光下泛著微微的光,像是盛了满室的暖意。
“我知道。”
-
回津城的第二天。
梁晚辰靠在床头,盯著自己的左胳膊。
掛脖绷带不用吊了,只是在肘关节裹了一层纱布。
可那条胳膊还是不能抬太高。
她咬著嘴唇,右手托著左肘,慢慢往上抬。
二十度,三十度,四十五度——
到五十度的时候,肘关节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再往上就钻心地疼。
她皱著眉,深吸一口气,咬牙往上抬。
五十五度,六十度——
疼得额头沁出一层细汗,她鬆开手,胳膊无力地垂下来。
她盯著那条胳膊,眼眶慢慢红了。
她弯起胳膊,想伸手摸摸自己的左肩。
指尖根本碰不到肩膀。
弯曲的幅度稍微大点,肘关节就传来一阵酸胀的刺痛,像有人拿针在里面搅。
她垂下眼,睫毛上沾满了泪水。
整个人都陷入焦虑跟无力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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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九的时候,梁晚辰让靳楚惟去上班了。
家里有保姆,方姐做饭打扫,照顾她的起居。
她其实没什么大事,除了左边胳膊不能负重。
他本来还想请假在家里陪她,被她拒绝。
她不想让人拿她当病號,坚持自己能做的事情自己做。
比如洗澡,吃饭,写小说等。
可很多事情,她还是做不了。
比如,扎头髮不行,拿高处的东西不行,自己洗不了內衣
这些都不算什么。
让她难受的是那条受伤的胳膊。
每天晚上躺下,肘关节就像有人在里面塞了什么东西,又酸又胀,翻来覆去睡不著。
比当年怀著柚子孕晚期还难熬。
她试过垫高枕头,试过热敷,冰敷。
都没用。
止痛药她不想吃太多,对身体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