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一家里还真没什么重要接待,无非不就是“天南地北”的人来家里送礼。
这些人,一般都是找他爸跟老爷子。
现在靳家是他爸接班跟当家。
二叔相对而言不用管那么多事。
而他,就更不用说了。
他不可能告诉张依琳,他二叔赶回京洲一方面確实是家里有点事。
大年初一,他如果不在家,老爷子会不高兴。
但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每年的大年初一,靳榆盛都要去方妍秋的娘家。
虽然亡妻已经去世多年,但他对方家二老跟方妍秋亲妹妹一家都很照顾,比对自己爹妈还好。
过年,他会过去方家好几天,陪陪二老。
还会去给方妍秋的叔伯姑妈,以及舅舅姨妈那些长辈拜年。
然后,再去亡妻墓地看了看。
其实,每年除夕夜晚上,靳榆盛都会去方妍秋的墓地陪她一起跨年。
今年能来陪张依琳,已经很出乎意料了。
他不可能揭自家二叔的老底,解释道:
“我每年大年初一都要去霍家,家里的接待有我爸跟二叔。”
张依琳才不管这些,她径直走到沙发边,紧挨著神色已经恢復淡漠的梁晚辰坐下。
用眼神示意靳楚惟“离远点”。
她脸上掛著毫不掩饰的挑衅:“哦,那你怎么还不赶紧去霍家给你亲爹亲娘请安?”
“不怕到时候分家產,没你的份啊?”
这话刻薄又直接。
靳楚惟被她噎得微微一愣。
他还没来得及戴眼镜,眼神少了平日的锐利,显出几分难得的茫然和无措。
他下意识地看向梁晚辰,目光里充满了实质般的委屈和控诉。
好像在说:“你刚才怎么还真踹我,好疼。”
“一点面子都不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