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要的插曲。
曾经,她被傅怀谦当“玩具”玩了整整四年。
结果是;他遇到合適的妻子,毫不犹豫地拋弃她。
后来,她跟靳楚惟在一起。
他也从来没给过她任何承诺,她的身份从来不被承认。
甚至,她没见过他任何一个亲友。
说到底,他跟傅怀谦一样,跟她只是玩玩。
她早就习惯了,不被人重视,也得不到他们这种上位者的爱。
这种所谓地,独一无二,被珍而重之地捧在掌心、视为永恆焦点的爱。
於她而言,陌生得像天方夜谭。
心口某处,被遗忘的、属於小女生的某个柔软角落。
似乎被这句话,轻轻地、却不容忽视地,叩响了。
不过,这种感觉也只是转瞬即逝。
她又不傻,早就不会为男人这点花言巧语,就得意地找不到北了。
因为,过去的十来年,她曾为自己卑微又可笑的幻想,付出过惨痛的代价。
她默了默,不再继续这个尷尬的话题,问:“你们什么时候走?”
靳楚惟很轻易就捕捉到,她脸上的变化。
他知道其实她也渴望被爱,只是害怕被辜负。
她比四年前的更敏感多疑。
都怪他。
是他曾经打动过她的心,可又將她伤害的彻底。
以至於,她现在对爱情这么牴触。
他胸口闷疼,悔之不及。
“你跟柚子这几天,有什么安排吗?”
梁晚辰神色微敛:“我们初一没什么事,主要是在家里休息。”
“初二”
她顿了顿,似乎有点不想跟他说初二要去干嘛。
然后,又道:“初三有同学聚会。”
这么明显的暗示,他一听就懂。
他凌厉的下頜线紧绷,眼底流露出几分悲愴。
语气闷闷:“初二,是约了陈健伟么?”
女人微微頷首:“嗯,初二我要去给健伟的父母拜个年。”
靳楚惟没忍住,一脸不解问:“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