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混著除夕夜特有的慵懒暖意,悄然瀰漫。
她没再坚持,拿起瓷勺,舀了一小口温热的黑芝麻糊送入口中,香滑浓郁的口感瞬间化开。
须臾,她瞥他一眼:“你不吃?”
靳楚惟抬手推了推鼻樑上的金边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里闪过一抹真切的笑意。
语气却故作正经:“我年龄大了,谨记梁老师教诲,得注意『三高五高』。”
梁晚辰闻言,先是一愣,隨即眉眼弯弯,忍不住笑出了声。
她想起来了,这是去年两人刚重逢时,他说要喝果汁,她故意噎他的话。
这人居然记到现在,还在这儿“以子之矛攻子之盾”,真挺有意思。
他还是跟以前一样,有点幼稚,也挺爱较劲。
想起以前那些美好,氛围彻底鬆弛下来。
她咽下香甜的黑芝麻糊,想了想,带了点难得的促狭。
说了句大实话:“靳书记,说实话,你身材也保持得相当不错。”
她顿了一下,迎上他略显惊讶的目光,补充道。
语气更真诚了些:“而且,你看著一点都不老。”
靳楚惟眉梢微动,显然很受用,却故意问:“是吗?跟谁比?”
其实他是想问,我跟陈健伟比,真的不老么?
他比陈健伟大八岁。
在年龄上,多少有点占下风。
梁晚辰哪知道他是在想这个,下意识脱口而出:
“你真的不老,特別是我今天看见你二叔后。”
“我二叔怎么了?”他饶有兴致地追问。
“你二叔看起来就像,大叔级別的成熟中年男。”她比划了一下,眼里闪著光。
“你嘛,最多算个老哥哥。”
“老哥哥?”靳楚惟立刻蹙起眉,嘴角往下撇。
露出一副被严重打击到的委屈表情:“那还是老唄。”
“说来说去,你还是嫌我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