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三 章 叫大哥哥的各种场景
    靳楚惟那副刻意装出来的可怜样,实在太具反差感。

    让梁晚辰捂著嘴,笑得格外开怀,连忙摆手纠正:“嗯,不对,我说错话了。”

    “不是老哥哥,是”

    她微微歪头,一个更亲昵、更久远、几乎带著时空尘埃的称呼。

    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顺著轻鬆的笑意滑出了唇齿。

    “是大哥哥。”

    话音落下的瞬间,两人同时愣住了。

    时间好似被按下了暂停键。

    电视里夸张的卡通音效,窗外细密的雨声,瞬间被拉远、模糊。

    只有这三个字,带著惊人的清晰度和灼热的回溯力量,轰然炸响在两人耳畔。

    大哥哥。

    这曾是只属於他们,最亲密时光里的秘语。

    是情浓时他抵著她汗湿的额头,诱哄她喊出的爱称。

    是她意乱情迷间,带著哭腔的无意识呢喃。

    它关联著黑夜、喘息、紧贴的肌肤和滚烫的呼吸。

    无数鲜明到刺目的画面碎片,不受控制地同时衝进两人的脑海。

    昏暗光线里他起伏的肩背,她攀附他脖颈时蜷缩的脚趾,被汗水浸透的床单。

    还有他一遍遍在她耳边廝磨的低语:“叫大哥哥”

    “轰”的一下,梁晚辰感觉全身的血液都涌上了脸颊和耳朵,烧得她头晕目眩。

    她甚至能清晰听到自己心臟在胸腔里,疯狂擂鼓的声音。

    砰砰砰,又快又重,几乎要撞碎肋骨。

    那股从心底陡然窜起的燥热,瞬间席捲四肢百骸,让她指尖都微微发麻。

    她慌乱地垂下眼睫,不敢再看身旁的男人,死死盯著碗里黑色的芝麻糊。

    仿佛那是什么需要,集中全部精神研究的深奥课题。

    她觉得自己一定是撞邪了,才会在这样一个看似平常的夜晚。

    对著靳楚惟,脱口而出那个那个词。

    就开始胡思乱想。

    当然,也有可能是她没男人太久了。

    总之,快奔三的女人,那方面多少还是会有需要的。

    老情人紧挨自己坐著,他身上散发著的熟悉淡淡木质香

    客厅的空气,无声地灼热、粘稠起来。

    为了打破这个渐渐曖昧的氛围,梁晚辰抠了抠手掌心,用疼痛保持冷静。

    她话锋一转:“那个,你怎么会突然带欢欢过来?”

    “不是说,你们每年吃完年夜饭都要全家去祠堂给祖宗上香么?”

    靳楚惟微微頷首:“嗯,是。

    梁晚辰吃了小半碗黑芝麻糊,真有点吃不下去了。

    她放下勺子,抽出几张湿纸巾擦了擦嘴。

    为了缓解尷尬,她抓了一小把盘里开心果剥著吃。

    “那你还有空来?”

    靳楚惟没回答她这个问题,而是问她:“你不吃了?”

    她点了点头。

    下一秒,他居然做出一个让她惊呆的动作。

    他长臂一伸,把她面前的碗拿到自己面前。

    很自然地舀了一口往嘴里送:“那我尝一口好不好吃。”

    梁晚辰瞪大了眼睛,只觉得不可思议。

    他居然吃自己剩下的。

    这人,变化怎么能这么大?

    以前,他从来都不会这样。

    而且,像他这种矜贵的要命的大少爷,怎么可能吃別人剩下的东西。

    他连欢欢吃剩下的都不吃,何况自己。 可偏偏那人吃了一口,又来了一口,还笑著说:“不难吃啊,是不是有点甜?”

    “要不我再去给你煮点別的。”

    这,真是,活久见!

    她摇了摇头:“不了,不了,我是真的不饿。”

    “不太能吃得下。”

    靳楚惟慢条斯理吃完,她剩下的那碗黑芝麻糊后。

    就开始给她剥起开心果,红松,瓜子

    还有水果,就差餵到她嘴边了。

    如果是平时,她会躲开,不可能跟他这么腻歪。

    可这大过年的,两个小姑娘正在很融洽的玩耍。

    她觉得有个人陪也挺好。

    甚至,她还想喝点酒。

    对哈,过年怎么能不喝酒呢?

    她想什么就说什么了,抬眸迎上男人温柔的目光,问:“你们明天回京洲么?”

    他將剥好的开心果,放在她面前的零食水晶盘里。

    语调平缓道:“不回,今晚守一整夜岁,明天想好好休息一天。”

    “主要是欢欢受不了。”

    她抿了抿唇,迟疑片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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