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 章 客厅有监控,別……
    靳楚惟说“隨你”,梁晚辰还真就隨自己了。

    她捡起地上的衣服,走进洗手间。

    洗完澡后,直接穿戴整齐出来,跟他打了声招呼道:“先生,那我就先回臥室了。”

    “谢谢你陪我过生日。”

    说著,她看向枕边的玉簪道:“生日礼物我就不要了。”

    “我想要的东西,有机会我会告诉你的。”

    “如果没机会,今晚你送了我那么多花,我也很高兴了。”

    话音一落,她微笑了一下就直接打开走了。

    气得靳楚惟脸色发青。

    这女人,真不知好歹。

    她说话句句在理,好像特別“玩得起。”

    倒显得自己太不懂事了。

    是怎么?

    被前任伤应激了?

    还是她生性冷漠,只不过长了一张乖纯的脸而已。

    思来想去,他隨便围了条浴巾就追了出去。

    梁晚辰刚走过沙发,他直接將人扛起,丟在沙发上。

    见他来真的,她推了推他道:“先生,別在这里,有监控。”

    下一秒,她的旗袍。

    瞬间,低叉变高叉。

    “无所谓。”

    她双手推著他,神色慌张,小脸满是绝望,扬声道:“你不是说,客厅的监控,金姐也能看到么?”

    他一脸无所谓:“嗯?”

    “所以呢?”

    她知道自己惹他生气了,態度当即就软了下来:“所以,要不回房间可以么?”

    梁晚辰觉得自己也是作。

    她居然敢仗著靳楚惟素质高,就敢踩著高压线蹦迪。

    今天人家好心好意给她过生日,她確实不该扫大兴。

    明明刚开始已经选择配合演戏,最后干嘛非得“穿帮”?

    就是为了绝自己胡思乱想的念头?

    总之,她確实是不敢动心,也不愿意动心。

    上位者的付出,太戳人软肋。

    可她已经赌输过一次,现在债还没还完,又有什么资格再赌一次?

    她的话也没错,即便是她愿意,他也不可能真的跟她有什么。

    干嘛非得为难自己?

    他停下动作,垂眸看著她,冰冷的眸子很具有压迫感。

    只要是他不刻意放下手段,跟她相处时。

    梁晚辰都觉得他高不可攀,冷的像冰,连对视一眼都觉得脊背发凉。

    他捏住她的下巴,黑眸似蒙上一层寒霜,凛声问:“你刚才叫我什么?”

    女人咬了咬唇,“先”

    就这么一会儿,他就像又变了一个人似的。

    不对,应该是他最近都还很好相处。

    让她一不小心,就忘记了他本来的模样。

    他眼底没有任何一点温度,寒声道:“你好好想想,再开口。”

    “梁晚辰,是我对你太好了么?”

    “玩到我头上来了?”

    她摇了摇头,向来能屈能伸:“没,没有。”

    “我只是怕私底下叫习惯了,到时候在金姐面前改不了口。”

    见男人神色渐渐舒展,她又道:“而且,我说的也是事实。”

    “我们本来就只是主僕关係。” “我不会乱想,也不敢有丝毫鬆懈。”

    其实这话说的没错。

    但梁晚辰用不同的两种语气说出来,就有截然不同的两种態度。

    她冷冰冰,眼神中透著疏离的说这番话。

    显得有点“社会”,还很不屑。

    这让他非常不舒服。

    可现在她双眸含泪,用受伤小兽一般的眼神望著自己。

    倒显得格外楚楚可怜。

    让人想把好的东西都给她,不叫她再哭。

    男人低头亲吻她的发梢,將她抱起身回到臥室。

    他牵著女人的手,搭在自己腰间,眼神渐柔:“我们之间,还是能有別的关係。”

    梁晚辰缓缓闭上眼睛,红唇不经意微咬,嗓音又开始发颤:“什么?”

    看到那张原本疏离的脸,在自己怀里开的愈发娇艷。

    白皙的小脸緋红一片,絳红的唇微咬,眉眼浓稠且繾綣。

    他勾了勾唇应声:“我们还能做朋友。”

    “很好的朋友。”

    她睁开眼睛,琥珀色眼瞳微闪,又问:“可以隨时,一起睡觉的朋友?”

    靳楚惟动作轻柔地摸了摸她的脸,语调平缓道:“我短时间內没准备再婚。”

    “当然,我也不会跟欢欢妈妈復婚。”

    “所以我们之间的关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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