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很简单。”
“我不会找別的女人,也希望你跟我一样做到伴侣单一。”
“这样对大家来说都安全。”
梁晚辰觉得有点好笑。
在他们这种有钱人眼里,能做到伴侣单一,不让自己当第三者,就已经算是莫大的恩典了?
她还这么年轻,就这么跟他们混,混到人老珠黄就一脚踢开?
那像她们这种女人怎么办呢?
给笔钱打发?
也是,她们这种为了钱可以出卖身,体跟尊严的女人。
不就是男人消遣的玩意儿么?
还谈什么思想自尊跟未来?
未来就是遇见好人,多给你点钱,让你下半辈子在物质上能好过一点。
当然,像她运气不好,碰到傅怀谦那种渣男的,也只能自认倒霉唱“领悟”。
所以说,人与人之间,哪有什么公平而言?
有的只是阶级的区分,人性的悲凉。
见她没接话,他又道:“晚辰,我不会让你吃亏的。”
“你帮我照顾好欢欢,我会给你想要的。”
女人美眸流转,笑著问:“先生知道我想要什么?”
靳楚惟一脸真诚:“嗯,你说说,只要我能办得到,都可以考虑。”
她漫不经心问:“那先生觉得我想要什么呢?”
他將她翻了个身,“我不太清楚你的想法,不过要求你可以提。”
“只要不是很过分,都可以。”
女人藕白修长的手臂扶著床头,指尖泛白,“什么要求算过分,什么要求算不过分?”
她从头到尾,想要的都只有女儿的抚养权而已。
只是,如果靳楚惟知道自己有个女儿,还会像现在这样觉得她这个人能处么?
大概不会吧!
她为了钱,给傅怀谦当床伴,勉强可以接受。
但为了上位生下私生女,最后还被人一脚踢开,性质就不一样了。
况且,他可能並不会认为,自己非要女儿是因为母爱。
大概会跟傅怀谦一样,觉得她爭女儿抚养权,只是为了长期问女儿他爸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