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清河府邸慕容冲就让人带着杨氏母女安排一处房间任何人不要接近。
见慕容冲前来清河一脸疑惑:“你不是去雍王府了吗?”
慕容冲直接坐下自顾自的倒了杯茶:“别提了,差点儿被算计了。”
慕容冲说了一遍事情的原委,清河伸手摸了摸慕容冲的后颈:“你不用再忍了,皇帝身体不愈,早晚太子即位,雍王已经站在了太子这边,你没有机会了。
自古父死子继兄终弟及,有些时候等不得。”
“宫里已经有密报,皇兄又吐血了。”
清河脸色一白:“真的到了如此地步?”
慕容冲点点头,清河没有再说只是道:“杨氏母女你准备怎么办?”
“今晚过后慕容泓所有的暗桩都会被拔除掉,如果有男丁我会斩草除根,但是她们都是女眷。”
“所以你不忍心,还是说念着一夜之情不舍得?”
慕容冲轻咳一声:“碧儿,去晋王府传个话就说我今晚在这里歇息了。”
……
在太子监国的情况下又过了两个月。
“太子殿下,陛下……陛下又吐血昏倒过去了!”
“什么?”
在一旁的慕容泓神色变化:“太子,现在你立刻进宫,皇帝要是醒来你必须就在身边。”
慕容懋急匆匆的离开东宫,慕容泓看向李先:“先生以为到最后一刻了吗?”
李先点点头:“陛下的脉案大王也看了,依臣估计也就在这几日了。”
“传信慕容永随时准备。”
皇宫寝殿:
慕容懋一脸严肃的问道:“我父皇如何了?”
太医神色慌乱:“太子,陛下已经是风前竹、雨里灯,只在朝夕之间了。”
“什么……
慕容懋身体猛得向后倒退几步,身旁侍从赶紧搀扶着慕容懋坐下。
慕容懋道:“你们都听好了,谁要是敢泄露陛下病情,诛九族!如果陛下苏醒立刻来报。”
走出寝殿,身旁刁云劝谏道:“殿下事已至此当早做决断啊!”
“什么决断?”
“殿下仔细想想一旦陛下病情外泄,或者说陛下已经朝夕之间的消息传出去,朝野将奈何?
陛下一旦大行,太子就要灵前即位,但是太子想想真的能顺利即位吗?”
“你是说晋王?”
“殿下不得不防?”
“传孤令,秘密封锁所有宫门、掖门、御道。”
“自此刻起,皇城戒严,无孤亲笔手谕、无东宫印信,无论宗室、大臣、禁军将领,一律不得入宫,敢擅闯者,就地格杀。”
刁云应声领命:“喏!”
“再传。”慕容懋继续下令,条理分明,步步锁紧。
“即刻从东宫四卫抽调精锐入内,接管寝殿内外所有值守,替换原先宫廷宿卫。染干津、可足浑忌分守东西宫门,慕容国、悉罗腾巡彻内外御道,封锁所有出入要道。”
“挑选东宫亲信宦官、宫女,尽数迁入寝殿值守,贴身侍奉陛下,隔绝所有外人耳目。”
“原先侍奉陛下的内侍、宫女、值守禁军,全数迁出寝殿,集中安置于偏殿别院,严禁走动、严禁传话,专人看管。”
“所有问诊太医,一并软禁太医院,不许私相授受、不许私自出宫、不许传递任何消息。陛下脉案、用药记录、诊治文书,全部封存,归东宫詹事府统一接管。”
刁云听完,心头凛然,躬身领命,即刻转身奔走调度。
片刻之间,整座皇宫风声骤紧。
东宫禁军列队入宫,甲叶铿锵,步履肃杀,迅速接管皇城防务。往日值守的宫廷宿卫被尽数替换,仓促撤离,无人敢抗储君之令。
内外隔绝,宫门落锁,御道封巡。
偌大皇城,彻底变成一座密闭的牢笼。
慕容懋立在寝殿廊下,晚风拂动衣袍,面色沉静无波,心底却已然盘算透彻。
父皇油尽灯枯,只在朝夕。
他是正统储君,名正言顺,灵前即位是法理所在。
可他最怕的,从来不是名分不正,而是兵权不足、大势不敌。
慕容冲手握大半精兵,幕府谋臣如云、猛将如雨,军心尽归。
若父皇驾崩消息外泄,晋王假借辅政之名掌控皇城,届时他这位监国太子,只会沦为傀儡。
甚至,连灵前即位的机会,都会被生生剥夺。
所以,必须封消息、控深宫、锁皇城,拖到自己彻底稳住局面,再发丧即位。
东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