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哭还难看。
转身回到桌前,他颤抖着从行囊夹层里取出那支中空的笔杆,抽出里面的纸条,凑到油灯上。
纸条卷曲、焦黑、化为灰烬。
他看着那缕青烟升起,消散,喃喃自语:
“陆怀瑾……你可真会演戏……”
窗外,那条火龙已经消失在夜色深处。
只剩下马蹄声和脚步声的余韵,在寂静的夜风中,久久不散。
张三重新铺开一张纸,提笔悬腕,却迟迟落不下去。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需要重新评估的,已经不仅仅是陆怀瑾这个人。
而是整个南溪。
窗外的火龙早已消失在夜色深处,只剩下马蹄声和脚步声的余韵,在寂静的夜风中久久不散。
张三站在窗前,手里的笔杆早已放下,指尖却仍在微微发颤。
他忽然想起出发前,枢密院那位大人对他说的话——“去看看,一个被贬的赘婿能翻出什么浪花来。”
浪花?
他望着北方沉沉的夜幕,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弧度。
那不是浪花。
那是海啸。
城楼上,云浅浅的身影依然伫立。
夜风吹动她的衣裙,也吹动她眼眶里那颗迟迟不肯落下的泪珠。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对着身后的小竹轻声吩咐:
“去告诉关云长的妻子,让她今晚别等了。”
“再告诉所有出征将士的家眷——”
“他们的男人,是去接人回家的。”
“天亮之前,一定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