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立刻侧身让开。
“大人不必多礼,下官乃凤鸣卫甲一队副队长萧婉儿,本次随靖边道副大总管讨伐契丹。先前斥候来报,契丹骑兵将行至冀州,下官奉命阻拦他们,现任务已完成,还需赶回去复命,便不留了。”说罢,她化作一缕青烟,以最快的速度冲到战马身边,骑马离开。
来时是极速前进,离开时却是慢悠悠地返回。以一人对阵数千骑兵并非易事,萧婉儿已然用掉了先前准备的阵盘。多亏刻画阵法时的墨是用以灵气凝聚的水磨出来的,木盘也是灵气所聚,愣是将这入道境的困阵提高半个层级,堪堪突破脱凡,否则当真无法困住一整支骑兵。随后又是大规模的布雨术以及大量的天雷符,此刻萧婉儿的精力已经见底。
如是用了数日,萧婉儿才回到赵州军营,冀州刺史的信件已经先一步到达。
“萧副队长请进。”萧婉儿以一人之力剿灭数千骑兵后,河内王再不敢怠慢于她,立刻给她换了一个较之前精致数倍的军帐,位置就在主帅大帐旁。强打着精神汇报完毕,萧婉儿立刻回去大睡特睡,睡了一天一夜。
进攻受挫,契丹消停了一些时日,但河内王却不想再消停了——自己有二十万大军,又有这般厉害的仙长,为何不主动出击?
“郡王可安心发兵。”一番商讨后,面对河内王询问,萧婉儿给出肯定答复。
“好!”河内王喜笑颜开许下诺言,“待此战胜利后,本王定会向堂姑母上书为萧副队长请功!”
与急于建功立业的河内王不同,孙万荣的心情糟糕透顶。自打举旗造反后,先是与他同举反旗的李尽忠去世,随后他麾下的萨满尽数折于凤鸣卫手中,如今他的精锐骑兵也被凤鸣卫修士坑杀在冀州之外,更有甚者,据说当日凤鸣卫只出了一人。偏偏紧接着大周便有二十万雄兵前来,他焦急应战,匆忙中竟忘了那个让他恨得咬牙切齿的凤鸣卫修士。
与他相比,河内王着实不善带兵,二十万大军压阵竟然与他打得有来有回,看着这战况,他压抑的心情也逐渐明朗。
“主帅小心!”他突然听到身边副将凄厉的大吼,循着声音忘过来,一支羽箭出现在他的视野里,待他反应过来时,已从他的眼睛刺入他的脑中。他只觉一股剧痛,便倒在地上,永远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