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洁阿姨推着清扫车来来回回，嘴里哼着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动画片头曲。
员工们继续燃烧小宇宙爆肝动画。
一切都很平常。
观众们依旧是每天卡着光之国的更新，弹幕依旧是熟悉的配方，超话里依旧是熟悉的催更和玩梗。
一切，都那么平常。
而此刻，光之国总部一号会议室的门被苏小冉推开，她身后跟着两个人。
杨千从座椅上站起来，目光越过苏小冉的肩膀落在那两人身上，嘴角浮起一个笑容。
走在前面的男人穿着深色休闲外套，帽檐压得很低。
跟在他身后的女人个子高挑，黑长直发披在肩上，走路带风。
凤凰传奇，玲花、曾毅。
五十二张白金唱片、鸟巢连开两场、从彩铃时代霸榜到流媒体时代的国民组合。
就这么毫无预兆地出现在了一家动画公司的会议室里。
“杨导，这两位是——”
“这两位我还是认识的。”
杨千笑着打断了苏小冉的介绍，绕过会议桌主动伸出手。
“玲花老师，曾毅老师，一路辛苦，请坐。”
曾毅摘下帽子，露出一张比电视上看起来更瘦削一些的脸。
“阿光老师客气了，久仰久仰。”
二人正是受到杨千的邀约而来。
两人接到通告的时候还在奇怪，光之国的阿光怎么会找上他们。
唱歌？不能吧，光之国不是做动画的吗？
虽然也做了游戏和音乐，但......凤凰传奇和光之国？放一起怎么想怎么怪。
杨千也不客套，“我就长话短说吧，我这次请二位过来，是想请二位唱首歌。”
原来是真的要唱歌。
曾毅立刻往前倾了倾身体，态度很诚恳。
“唱歌倒是没问题，阿光老师您一句话，我们肯定尽力，只是......”
他侧头看了玲花一眼，从她眼里读到了同样的顾虑。
我怕我们的风格和光之国不太搭，您是知道的，我们那些歌......”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经非常清楚了。
凤凰传奇这两个名字，在华语乐坛的坐标系里占据的位置非常独特。
他们的国民度无人能及，广场舞音响里放的是他们，KTV里压轴的是他们，长途大巴司机用来提神的还是他们。
但与此同时，“土”这个标签也跟了他们整整十几年，像影子一样甩不掉。
你可以在鸟巢开演唱会，可以在春晚独唱。
但第二天打开评论区，最热的回复还是。
“哈哈哈哈哈哈哈土到极致就是潮。”
曾毅这些年早就不在乎这个标签了，用玲花的话说，他们自己都拿这个玩梗。
但不在乎归不在乎，他们清楚自己的声音气质和作品风格在什么区间里。
光之国是一家什么调性的公司？
做出过《butterfly》、《奇迹再现》、《loser》、《未闻花名》......
OP和ED一首比一首唯美精致。
把凤凰传奇塞进这个画风里，曾毅脑子里只有六个字
好怪！好特么怪！
“是啊，”玲花跟着点头，“阿光老师您知道的，我们的歌......”
杨千淡然一笑。
“问题不大。”
“我要的就是你们的人，至于歌......”
他朝苏小冉递了个手势，“我已经准备好了。”
苏小冉从文档夹里抽出两份装订好的乐谱，分别放在玲花和曾毅面前。
玲花低头看了一眼主页，眉头猛地一跳。
她抬起脸看曾毅，曾毅没有注意到她的眼神，因为曾毅正死死盯着自己那份谱子的第二页。
准确地说，是第二页上密密麻麻标注着他名字的唱段。
他的手指顺着歌词一行一行划下去，嘴唇翕动着，象是在默数。
“这......这是！”
“我竟然有这么多词！！”
玲花赶紧低头翻看自己那份谱子的全貌，目光从第一页快速扫到最后一页，翻回扉页，定格在标题和歌词结构上。
她深吸一口气，“阿光老师，这歌......恐怕杀伤力有点大哦。”
杨千挑了挑眉，“那就对了。要的就是有杀伤力。”
“那，”玲花把谱子放在桌上拍了拍，“什么时候开始？我们回去先磨合一下？”
杨千看了一眼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