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天爷——那堵的是谁?这么凶?”
“还能有谁?”江湖客神秘兮兮地左右看看,用气声道,“就是前些日子在江淮,一指头废了宇文化及一条骼膊,打得宇文阀灰头土脸缩回老巢的那位爷—华山,岳不群!
听说他带着两个刚收的小徒弟,叫寇仲、徐子陵的,正往洛阳来呢!”
“岳不群?寇仲?徐子陵?”众人咀嚼着这三个名字,脸上表情各异,震撼、敬畏、
好奇、恐惧————
“嘿,这下可有好戏看了!”有人低声笑道。
“洛阳城的天,怕是要被这位爷————捅个窟窿喽!”另一人喃喃道,语气里充满了对风暴将至的预感。
酒楼内嘈杂依旧,但一股无形的暗流,已随着这些市井流言,悄然渗透进洛阳城的每一个角落,将“岳不群”与“寇仲、徐子陵”的名字,推向了风暴的最中心。
城北,厚实的青灰色城墙如同匍匐的巨龙,在夕阳的馀晖下投下巨大的阴影。巨大的城门“洛阳”二字铁画银钩,透着一股历经沧桑的厚重。
寇仲叉着腰,望着那高耸的城楼和川流不息的人马,豪气顿生:“乖乖!陵少,这就是洛阳?比扬州气派一百倍!
宇文阀、独孤阀——那些大人物都在这城里头?嘿,小爷我寇仲,也来闯一闯这龙潭虎穴!”
徐子陵神色沉静,目光扫过城头林立的甲士和城门下神色各异、目光隐晦扫向他们的行人,冰心自然映照出无数窥探的气息。
“仲少,小心些。这城里的水,怕是比长江还深还浑。无数双眼睛,已经盯上我们了。”他低声道,下意识地调整了一下呼吸,体内长生真气如寒潭之水,沉静而蓄势待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