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领旨!”岳不群声音沉稳,躬身行礼。
起身时,一股如山如岳的磅礴气势自他身上升腾而起,龙象之力暗涌,脊柱如潜龙低吟,大成剑意引而不发,却让整个西暖阁的空气都为之凝滞了一瞬。
他转身,青衫拂动,步伐沉稳地向外走去,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人心之上。方岳如同一尊沉默的铁甲战神,紧随其后。
朱厚照看着岳不群离去的背影,又瞥了一眼脸色变幻不定的刘瑾,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刘伴伴,国师去清理那些藏污纳垢的角落,岳先生去整顿军伍。你呢?
你的东厂,是不是也该动一动了?那些藏在诏狱深处、见不得光的“朋友”,该送他们上路了。
张永的西厂,会协助”你。”
刘瑾心中一凛,知道这是皇帝在逼他交投名状,清理自己麾下可能存在的“异己”或“隐患”,同时也是让西厂监视东厂行动。
他脸上瞬间堆起谄媚而徨恐的笑容:“老奴遵旨!老奴这就去办!定为陛下肃清所有魑魅魍魉!”他躬着身,倒退着快步离开。
一场席卷整个紫禁城最黑暗角落的血腥清洗,在子夜时分,随着朱厚照一声令下,骤然拉开帷幕。
御马监,校场。
夜色深沉,本该寂静的御马监驻地却弥漫着一种异样的躁动。
高大的围墙内,灯火稀疏,阴影幢幢。
数千名被称作“净军”的宦官兵卒并未安寝,许多人聚在一起,低声议论,空气中弥漫着不安和凶戾的气息。
他们名义上归御马监提督太监统领,实则早已被文官集团渗透收买,成为某些大佬藏在宫中的一把暗刃。
沉重的辕门被一股沛然巨力从外面轰然撞开!碎裂的木屑和铁栓四处飞溅!
岳不群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月光下,青衫磊落,手持尚方剑,腰悬金牌。
方岳全身重甲,如同门神般矗立在他身侧,龙象第六层巅峰的气息毫不掩饰地释放开来,如同蛮荒巨兽苏醒,沉重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了整个校场。
“圣旨到!御马监提督太监王振、监枪太监高凤接旨!”岳不群的声音并不高亢,却如同滚滚闷雷,清淅地传入每一个净军兵卒的耳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和沛然的紫霞内力。
他识海中的剑意微微震颤,【剑心通明】的天赋瞬间展开,校场上数千人的气息、心跳、肌肉紧绷的程度,甚至隐藏在暗处的几道阴冷杀意,都如掌上观纹般清淅映照心湖。
被点名的提督太监王振是个面白无须的中年宦官,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随即被狠厉取代。
他知道自己勾结外臣、克扣军饷、私蓄甲胄的事情恐怕败露了,对方手持尚方剑金牌,显然来者不善。
“岳不群!你区区一个外臣,持剑闯我御马监重地,意欲何为?莫非想造反?众将士,此人假传圣旨,图谋不轨,给咱家拿下!”王振尖声厉喝,企图煽动净军。
几个他精心培养的心腹死士,以及一些被煽动或被收买的悍卒,目露凶光,拔出腰刀,鼓噪着就要冲上来。
“冥顽不灵!”岳不群眼神一冷,甚至没有拔剑。他左脚向前,看似随意地一步踏出!
“轰隆!!!”
以他落脚点为中心,坚硬的地面如同遭受陨石撞击,蛛网般的裂纹瞬间蔓延开数丈!
一股肉眼可见的、凝练到实质的冲击波混合着磅礴的龙象气血轰然爆发!缅国鉴宝,我老婆是帮派大小姐
冲在最前面的十几个净军兵卒,如同被无形的巨锤正面砸中,连人带甲离地倒飞出去,人在空中便骨断筋折,大口喷血,落地后如同破麻袋般翻滚,眼见不活!
他们身上的铁甲在巨力下扭曲变形,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呻吟。
这恐怖绝伦的一幕,瞬间震慑全场!
鼓噪声戛然而止,所有净军兵卒如同被掐住了脖子,骇然地看着那如同魔神般的身影。这哪里还是人?简直是洪荒巨兽!
“抗旨不遵,形同谋逆!杀无赦!”方岳适时发出一声雷霆怒吼,如同龙吟象啸,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
他猛地一跺脚,“咚”的一声巨响,脚下金砖碎裂,魁悟的身躯如同战车般撞入人群,蒲扇般的大手左右开弓,凡是被他碰到的兵卒,轻则筋断骨折,重则如同被狂奔的野牛撞上,吐血抛飞。他根本不用武器,他自身就是最恐怖的兵器!
“龙象之力!是龙象般若功!”有识货的老兵惊恐尖叫,彻底丧失了斗志。
岳不群目光如电,瞬间锁定了人群中脸色煞白、正欲悄悄后退的王振和高凤。
他并指如剑,朝着两人隔空虚点!
嗤!嗤!
两道凝练无比的紫金色剑气破空而出!速度快到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