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呃呃呃——!!!!”
冒着寒气的冰块残忍挤压进滚湯柔嫰处,金正嘉双演翻白,浑身踌躇,全身肌肉紧绷到极致,脚背死死抵在地板上,蹭出深长的红痕。
李应迟手中抓着的一把冰块全部用尽,只剩下零星捏碎的几块,被他随意擦在金正嘉的后邀上。
“宝宝太烫了,会烫到我。”他抱住金正嘉,俯下身,亲昵地在他耳边说,“我帮宝宝降温,宝宝不会怪我吧?”
许久,那阵恐怖的刺悸才终于稍稍退去,金正嘉的踌躇缓下来,脱力瘫在李应迟褪上,像一块烂熟的肉。
融化的冰水不停滴下,淅淅沥沥,在地板上汇聚小小一滩。
李应迟温柔地将人从褪上捞起,背身抱在怀里。金正嘉垂着头,一动不动,只偶尔细微地踌躇一下。
李应迟十分满意,只觉得今晚的开胃菜很新鲜,从触感,到温度,到反应,都很新鲜。希望接下来的正餐也能保持新鲜。
他握住那截劲瘦柔韧的邀肢,按了下去。
……
“呃——!”
窗外深沉的夜色尽头,隐约有一点光亮。淡薄的光影打进来,不停摇曳在金正嘉的身上,将满室黑暗切割得破碎淋漓。
“嗬、唔——唔!!哈……”
就连喉咙深处的气息也切碎。
脑袋吃力地后仰着,金正嘉空茫地瞪大双眼。他以为自己会失去意识,可是并没有,正相反,随着冰块融化,他的理智逐渐回归。
他无比清晰地感受到眼下的一切。不止是他自己的,还有……李应迟。他甚至能看清李应迟邀副上收缩的肌肉,小臂上偾张的经络,侯结上滴落的汗水。
他模糊想起之前从低处仰望李应迟攀岩的样子,李应迟攀岩的时候总是这样,又快又准地将机械塞【一种攀岩专业用具,非代指】粗爆钉入岩缝之中,机械塞深深卡入,在岩缝中猛然帐大,撑满岩壁。
不留一丝缝隙。
“还是好烫……”李应迟从身后抱住他,缠绵亲吻他的侧颈,或许是因为舒爽,声音中带着餍足的低瑞,“把这么多冰块都化掉了,宝宝好厉害。”
是吗?他很厉害吗?李应迟这么说,应该就是吧。他让冰块都化掉了,但其实严格来说,是李应迟先将冰块粗爆地榨碎了,无数碎冰像游走的钝刺穿透而过,让他浑身战栗无法停止,他出于自卫,才不得已把它们都化掉了。
金正嘉无比清醒,又无比混沌。或许全世界都已经一片混沌,只有李应迟的声音,动作,和气息,是宇宙中唯一还在运转的法则。
落地窗外不知道什么时候更加明亮起来,不是白昼一般的光亮,而是缤纷的,跃动的色彩。
荧绿。暗紫。靛蓝。
金正嘉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是极光。
来挪威这么久,一直惦记着想要看到的极光,于今夜慷慨地爆发了。炫彩的光幔丝缎一般铺满夜空,似水流动,又似遮天蔽日的跃动磷火,疯狂燃烧。
金正嘉无法发声,只好动了动发麻的指尖,在李应迟肌肉起伏的背脊上轻抓两下,以此提醒他看极光。可他忘了男人现在什么都看不到,背脊上的抓挠在这种时候被赋予另一种意味。
“乖,再坚持一下。”李应迟抓过两人皱成一团的衣服,敷衍往悬空的位置塞了塞,轻声哄他。
他的确是个不折不扣的攀岩高手。攀登者从不会顾忌脚下岩石的感受,悍然践踏每一道岩缝,只求更高更快,登临顶峰。可怜的岩块被反复攀登,深入开凿,流出汩汩滚烫的岩浆【在回忆攀岩剧情,非代指】。金正嘉剧烈颤抖,求饶的声音尽数溺在领带之下,分毫都无法传出,只有大片涎水不可抑制地从嘴角溢出,把名贵的领带糟蹋得狼狈不堪。
“宝宝怎么哭了?”李应迟贴上他的脸颊,用与动作全然不符的温柔语气问他,“是讨厌我吗?”
金正嘉不知道为什么,眼泪失控一般停不下来。是疼痛吗?是委屈吗?亦或是……
亦或是和李应迟之间亲密无间到几乎令人窒息的现状,超出了他所有想象的极限。
讨厌吗?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呢。
他全身的血液都快要沸腾,他高烧得快要死掉。他只要逃出李应迟的怀抱,就不用再受这样的折磨。
可是他舍不得。
他舍不得离开这个怀抱哪怕一秒钟。
哪怕李应迟此刻只是一个会恶劣欺负人的醉鬼,哪怕这个醉鬼毫不客气地把他当成了酒后余兴的容弃,哪怕明天醒来这一切都会随酒劲散去,他还是舍不得让这一刻就此停止。
李应迟在此刻给予他的,陌生的一切,他痛苦又贪婪地享受着。
他早就该知道,要小心的从来不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