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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开口,却只发出呼哧呼哧的气音。

    金正嘉头重脚轻,跌跌拌拌走过去,摇了摇李应迟,没摇醒。李应迟身上酒味很重,肯定喝了不少酒。方副总不是说他来照顾吗?怎么让李组长一个人睡在这?

    前男友果然不靠谱!

    金正嘉晕晕乎乎之中还不忘污蔑两句,反正他现在不是cp粉了,他已经变身高贵的攻腐唯,脱粉回踩什么的,根本就是刻在基因里的本能!

    金正嘉用力抱住李应迟的腰把人往床上拖,换在平时没什么难度的动作,在烧得四肢酸软的当下,成了一项艰巨的任务。

    都说醉鬼的体重比平时要重一倍,虽然没有科学依据,但金正嘉选择相信。因为他成功地被醉鬼压垮,和醉鬼一起摔在了地上。

    “你摔我。”李组长声音很不高兴,肯定是摔痛了,生气了。金正嘉顾不上自己身上的酸疼,连忙给人到处摸摸揉揉。

    可他的手心很烫,李组长好像更加不舒服了,金正嘉下意识撤回手,却立刻被抓了回去。

    一朵温热的气息烙印在他的手指上。

    金正嘉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那是什么。

    可是他有眼睛,他没有得什么暂时性夜盲。就算屋内光线昏暗,可是床边就是巨大的落地窗,深蓝的夜色就是他的眼睛,他看到了。

    他看到李应迟亲吻了他的手指。

    他还有耳朵,他听到了李应迟随着亲吻落下的声音。

    “没关系,宝宝。”

    特别低沉的,特别好听的,明明是在哄人,却像在撒娇的声音。

    他从没听到过的声音。

    被李应迟嘴唇触碰到的那根手指失控般地兀自抽动了一下。紧接着整只手都被传染,过电般颤动起来。

    金正嘉惊恐大叫一声,猛地抽回了手。

    幸好,他嗓子哑了,半点声音都没叫出来。

    冷静,金正嘉,冷静。

    李组长喝醉了,醉鬼的言行是没有逻辑的,他想亲你就亲你,想叫你宝宝就叫你宝宝。

    这不代表什么。

    没错。眼下的当务之急,是把醉鬼搬上床,让他好好睡一觉。金正嘉努力无视心口不规则的律动,企图继续之前未完成的搬运工作,可是又失败了。

    因为醉鬼生气了。

    金正嘉对落地窗发誓,不是他要故意占李组长的便宜,是真的真的没有别的办法,醉鬼生气了,坐在地上不肯动,他只能有样学样,亲亲醉鬼的手心,把人哄好。

    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非常时期,就是要采取非常策略。

    包括亲手心。

    包括被人搂着腰,捏着脖子,嘴对嘴喂水。

    水是他倒好的,加了冰块调好水温,亲手喂李应迟喝下的。可是李应迟没能喝完。

    李应迟的嘴唇压在他的嘴唇上,把没有喝完的水尽数渡进他的喉咙里。

    金正嘉尝到了酒的味道。

    他不知道,也许是李应迟的味道。

    他的皮肤泛起细小的战栗,浑身又刺又麻,分毫都无法动弹,只能被动地咽下李应迟渡过来的水,吞下或许可以称之为初吻的东西。

    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金正嘉模糊地想,李组长说了,说他喝不下了。喝不下当然不能硬喝啊,李组长身边只有他一个人,不喂给他又能喂给谁呢?

    李组长喝不下的水,他喝一点也没什么关系吧?

    要是他能发出声音,或许应该说一声谢谢。

    可惜他发不出声音。他只能像个僵硬的容器,被灌入喝不下的水,连唇角溢出的部分,也只能麻烦李组长舔去。

    李组长真的好辛苦,喝水要帮他,接吻也要帮他。他的舌头在接吻的时候in得像块石头,李组长好心顽阮了再亲。那感觉很怪,让他有种失去对自己感官掌控权的恐惧,甚至激得他嘴角和眼角都分泌出生理姓的夜体。

    ——虽然李组长被水母咬了很可怜,但此时此刻,金正嘉由衷感谢那只水母。

    他由衷感谢那只水母,让李组长患了暂时夜盲,看不到他现在狼狈的模样,也看不到……他沉溺的模样。

    醉鬼的言行是没有逻辑的,他想亲你就亲你,想叫你宝宝就叫你宝宝。

    可是金正嘉绝望地发现,现场只有一个醉鬼。而他,虽然发烧了,体力值削弱,精神值减半,但——

    他的脑子异常清醒。

    他没有办法自欺欺人,比如烧糊涂了,比如睡懵了,比如被酒气传染了——他统统没有。

    他清醒地被李应迟亲了,清醒地沉溺于李应迟的吻。

    沉溺到甚至忘记了,他还生着病,这样亲昵的唇齿纠缠万一传染给李组长怎么办?

    他有一瞬的懊恼,方副总说的是对的,他自顾不暇,照顾不好李组长。

    醉酒的李组长和平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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