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
乌云蔽日下的山峰让人很难一窥其全貌,隋长林的背后毋庸置疑是一个强有力的保护伞,该怎么斗?用什么斗?安荃选择了等。
当王启的死讯传来时他逐渐对自己的计划成竹在胸,那个和隋长林一起打江山的酒庄老板,那个曾经亲如兄弟般的两个人如今也能反目,这个世界弱肉强食,利用毒品来发家的一定会遭其反噬!
果然,后面几年买卖毒品,制作毒品的案子层出不穷,甚至有好几个地方的小官也参与了制作,上面逐渐开始重视起来。
在他们上高楼时这些砖瓦可以踮脚,助他登高,但如今一片坦途,砖瓦太多,绊脚,是该铲除一些了。
隋长林可能没有料到,有一天自己会入这砖瓦之列,他原本想借助隋安收拾掉一些小喽啰给上面交差,然而自己也成了献祭……
上面的人或许自己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如今瓦砾已平,再除,这楼就不稳了。
不知不觉夜已深,可我们谁都没有困意,或许这个世界原本就是对与错善与恶铺就,这一次我们都没有说要再一查到底。
隋安望向安荃:“您是不是早就准备好和他们同归于尽了?”
安荃笑了笑,摇了摇头,缓缓地开口道,“是的……在我的计划里,我死后这些秘密会有人发掘出来,届时将会增加舆论的力度,说句不自谦的话,以我的名望,如果冤死,说不定还能多拉下来一批人。”
我:“是陈克陈书记吗?他是您的人?”
安荃看着我,有些许的诧异,但没过多久便想通了,
“……没错!他犯过案,是我重新给了他生命,我从第一次见到他开始就知道这个人日后肯定能用得着,而他果然也没有辜负我的期待,一步步走到了现在的位置。”
果然是这样!
“可是……”
我望向沙发上不知何时已经睡着的储芬阿姨轻轻地道,“如果您死了,还有更大的一批人会伤心难过,余生都有一处空缺难以填补……”
成年后很多话已经不好意思宣之于口,但有些爱意从不会消散,安荃有些红了眼,摘下眼镜擦了擦,“哎……这老婆子,一把年纪了也不知道注意身体,这辈子……还是我对不起她。”
储芬是个书香门第出来的有知识有涵养的女人,但笨得有些厉害,很多事情从来不追问缘由,比如,为什么安荃要她亲自交出那块可以给自己定罪的手表,为什么十年前的一天晚上突然像变了一个人,为什么跟她说这辈子不打算要孩子了……但又或许,她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