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一点。”
周霖冬盯著她,看了很久。
灯光下,她的脸苍白如纸,只有那双眼睛亮得惊人。
像淬了火的琉璃,冰冷又艷丽。
“你以为周平津就是什么好人吗?”周霖冬声音骤然变冷,“你对他了解多少?”
幼恩眼底还有水汽,怔怔的。
“你的事,你是生是死,確实跟我没关係,”周霖冬整理了一下袖口,动作冷漠隨意,“另外,我收回以前的话,既然你敢对周唯音动手,那我也绝不会再手下留情。”
他走到门口,拉开门,回头看了她一眼。
唇角勾起一个恶劣的弧度。
“既然这么想在博雅读书,那就好好享受吧,享受博雅的等级分明,享受那个圈子的排斥,陈幼恩,我会让你知道,不属於你的地方,硬挤进去,会是什么下场。”
门被关上。
幼恩站在原地,抬手摸了摸脖颈处的红痕,又摸了摸脸颊上未乾的泪痕。
她轻轻笑。
周平津和周霖冬还真是一对好叔侄。
斯文者咬人最脆弱处,浪子却低头数肋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