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红有点后悔,她就不应该放纵自己的欲望的。
她本应了解自己的本性,她这样的人,去干那种偷偷摸摸的事情,怎么可能会忍得住,这不就是在给自己挖坑嘛!
一开始,她只是想随时随刻与白旭草相贴。
后来,她觉得不过瘾,她不惜运用法宝让自己灵体出窍整个融入到那根红绳中。
然后,她觉得白旭草什么都不知道没意思,她开始疯狂试探。
最后,她又又又被白旭草提起来打。
“好哇,我就说你怎么突然变乖了,也不跳也不转圈圈了,跟个没有灵魂的精致人偶一样!原来是真的没有灵魂了!你怎么敢的!怎么敢的!”
白旭草非常生气。
她觉得司徒红实在是太乱来了。
她怎么能以一种游戏的态度对待自己的灵魂!
就算她已经觉醒了,没到那个修为还是不应该肆意灵魂出窍。
更何况她觉醒时就肉身不稳,她竟然一点都不当回事!
“呜呜呜,白白,我错了!我错了!”
自从发现司徒红有点变态,能从惩戒中获得快感之后,白旭草等闲不会对司徒红怎么样。
但许是与司徒红的交融给了她灵感,她想到了一种新的惩戒方式。
一种,司徒红绝对不会从此中获得快感的方式。
此时此刻,白旭草用左臂揽着半火焰化的司徒红,右臂在她的刻意控制下石化,石头伸入火中。
表面看看不出什么,这是一场意识层面的交锋,白旭草在疯狂侵略司徒红的神识。
她非常蛮横地在司徒红的神识里捶打,将她碾碎,又将她拼合起来。
司徒红的身体一会儿全部变成一团火焰,一会儿又恢复成血肉之躯。
她的表情很是扭曲,眼神也没有焦点。
李素双手环抱在一旁看着,突然出声制止了正愤怒的白旭草。
“别打了,她好像又爽到了。”
“哈?”
白旭草麻木了。
好好好,她真的是对这个熊孩子无能为力了。
“小白!”
白旭草一停手,司徒红就恢复了对自我的控制,她对着李素怒目相向。
她被打一部分因素是她自己犯贱,但导火索就是李素,是李素道出了一切!本来白旭草在司徒红的疯狂试探下都没有发现!
真的是,这个人怎么这么碍事!
司徒红突然觉得只要有李素在她的目标就不会实现。
可一开始李素明明就是她任意驱使的好用工具。
是什么时候开始改变的?
是因为她成了逍遥道,不需要再依附她了吗?
真的仅仅只是这样吗?
还是说,她看似磊落,心里也藏着算计!
司徒红阴沉着脸,她默默观察着一切。
她看见白旭草满脸疲惫地依靠在李素身上。
而李素,这位剑客没有握着自己的剑,而是双手轻轻搂住白旭草,她的眼里满是眷恋!
司徒红气炸了。
卑鄙!阴险!
竟然踩着自己上位!可恶!
一开始说白白坏话的,降低白白在自己这里的印象分的,是谁呢?好难猜啊。白白肯定不知道这个搂住她的家伙曾经对她的偏见有多大!
啊啊啊贱人贱人贱人!
司徒红冲过去,强硬地挤入她们中间,抬手拿出法宝就这么和李素打了起来。
“你给我滚!给我滚!”
被别撇在一旁的白旭草很是疲惫:“不是,就因为她检举了你,你就要对她喊打喊杀?红红……你……你的本性难道就是坏的吗?”
明明,在没有她还没有出现的时候,她们之间多么亲密!
就算再怎么样从前的情分难道是假的吗?
司徒红从前打不过李素,不过她现在也觉醒了,她有一大堆法宝加持,和李素打着还能分出神同白旭草交谈。
“白白你不要被她迷惑了心智!你以为她就是个好的吗?你不要忘了她也伤害过你!”
四周本就是一片荒野,一阵火又是一阵雪的,环境更加不堪了。
白旭草只觉得心累头疼,反正她们实力相当,打架也打不出什么结果来,她就由着她们打,自己随意躺下。
她究竟是怎么想的?为什么要主动跟着司徒红?
明明……明明她很讨厌司徒红的纠缠的。
白旭草轻叹一声,她终究还是容易心软。
尽管知道这个人很可恶,可一想到她的命运,她就忍不住。
她这样热烈盛开的小火花,到了海上该有多水土不服?
自己能做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