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个人!这个人!简直是白瞎了她一番好心!
她想教她,她只想睡她!
怎么会有这样的学生?
白旭草犹豫了,她不知道自己所求的有什么有结果。
如果都是白费功夫,倒不如离开,还能落得个清净。
她的手捂上胸口,却没有感知到那个熟悉的印记。
白旭草突然一惊。
怎么可能?
她明明什么都没有做!
难道说……时间上来不及了,它……自动消亡了?
此刻恰一阵雪飞过,白旭草的心情同那飞雪一样悲凉。
终究……是个故人。
怎么就死了呢。
她原本还想着复活她。
为此她甚至和娘子闹掰了……现在全都成了一场空!
望见白旭草默默流眼泪,司徒红和李素对视一眼,都停了下来。
司徒红热情地扑进白旭草的怀中,李素没她那么放得开,只能皱皱眉忍着。
“白白?你怎么了?”
说着,司徒红还唤出自己的火焰,觉醒后她的火焰有了一个鸡肋的功能,能触碰之人在情绪上觉得温暖。
司徒红以前很嫌弃,现在却十分庆幸有这个效果,她希望自己能成为对于白旭草而言特殊的存在。
被一团温暖的火包裹着,白旭草感觉好受了些,她有气无力地说道:“我心口的菊花没了。”
司徒红的表情不变:“哦,许是到时候了吧。”
一旁的李素见此挑挑眉。
司徒红继续安慰道:“白白,你要知道,她早就死了,复活更是一件难事,现在不是省了你好多麻烦吗?”
“可是,如果不是我选择了你,如果我一开始就出发寻找能让她复活的材料,说不定……都怪我……”
司徒红咬牙切齿,说不出话来了。
她心里恨啊。
一个早就死了的没名没分的人算什么东西!怎么能比及她在白白心里的地位!可恶!
一想到她不小心做下的“好事”,她恨得心肝疼。
李素靠近,用着她一贯平稳的腔调说道:“依我看,消失了是件好事,你怎知她不是活了呢?”
“活了?”
白旭草抬起身,顺带推开了压在她身上的司徒红,直直盯着李素。
“为什么这么说?师傅!你是不是看出了什么?”
李素悠然瞥向司徒红,司徒红表情扭曲了半天,终于调节好自己的情绪。
“是,她活了,白白,你还记得我觉醒那会吗?我抱了你。那时候我仍处于一种奇异的状态,她可能是以我为媒介与天道产生了联系,反正当初我察觉到有什么东西从我的手心里跑出去了。”
“那你方才怎么还!红红!你!你怎么是这样的孩子!”
司徒红哭哭啼啼:“我怎样?你厌倦我了是不是?我知道你烦我,可我只是喜欢你,难道喜欢你还不能追求你吗?明明你现在也是单身。”
“我……”
白旭草哑言。
若轮错,她明明早就知道这小姑娘喜欢她,她还任由她亲近她,任由她的感情发展下去,难道她就没有错吗?
她理应与她分清界限的,毕竟她没有一点与她产生关系的想法。
“既然如此,我们就此分道扬镳吧。”
司徒红又来拉扯她。
“白白!你怎么可以这样!我误打误撞帮你复活了那个人,你却要抛弃我!没有你我一个人我怎么活!”
白旭草转过身:“可你以后也要一个人。”
“白白,你就当可怜可怜我吧,我就最后这么一点快活日子了。你陪着我,这就是一段以后我可以品尝的美好回忆,你就当给我留一点惦念吧。不然……我真的会活不下去的……”
白旭草复又叹气。
但许是胸口的白菊印记没了,她少了一个记挂,觉得轻松了许多,连面对司徒红的纠缠都宽容起来。
司徒红就是这么一个孩子,她还能怎么办呢?
这么些时日过去了,她也习惯了不是么?
“白白……”
见白旭草不说话,司徒红在白旭草在身上蹭来蹭去,她的表情很是无辜,可白旭草却疑心她是在借此机会占便宜。
虽说她恶劣得像个孩子,可她终究不是孩子。
她是一个对自己有企图的女人。
并且她心里只有那档子恶心事儿。
松快的情绪又沉重起来。
她忧郁地提起司徒红。
“是不是只要让你得手了,你对我的执念就会消失?”
主要是,司徒红这种状态实在是太影响白旭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