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噗—!”胸骨尽碎,内脏成泥,链子枪黑衣人眼珠凸出,哼都没哼一声,便如同破麻袋般飞了出去,撞断一棵大树,气绝身亡。
第十招,再毙一人!
“第二十招。”宋景身形一转,扑向那名使剑的黑衣人。对方剑法轻灵,试图游斗。
宋景却将风雷腿法融入身法,速度再增,赤焰星雷枪如同跗骨之蛆,一招“火借风势”,枪影重重,将其剑光尽数绞碎,随即枪尖如毒蛇吐信,点中其眉心。
剑气溃散,黑衣人眉心一点焦黑,眼中生机迅速消散,仰面倒下。
第二十招,第三人毙!
“第三十招。”宋景目光锁定那使双钩的首领和仅剩的一名使单刀黑衣人。两人此刻已是心胆俱裂,哪里还有半点战意,转身就想逃。
“想走?”宋景冷哼一声,身形如电射出,赤焰星雷枪脱手飞出,如同赤色雷霆,瞬间追上那名使单刀的黑衣人,从其后心贯入,前胸透出,带着一蓬血雨,将其钉死在一棵古木之上!
枪身震颤,赤焰灼烧,尸体迅速焦枯。
第三十招,第四人毙!
“第三十五招。”宋景身形不停,脚下发力,地面炸开一个小坑,人已如同炮弹般射向那亡魂大冒、拼命逃窜的双钩首领。
那首领眼见逃不掉,绝望转身,双钩交叉,护在身前,做垂死挣扎。
宋景眼神冰冷,将全身力量凝聚于右拳,拳面之上隐隐有赤金雷光闪铄,圆满金钟罩的防御力与风雷腿法的爆发力完美结合,简单直接,一腿轰出!
“风雷破岳!”
“轰!”
轰在交叉的双钩之上,精铁所铸的双钩竟被这一腿轰得扭曲变形!
狂暴无匹的腿劲透钩而入,狠狠印在黑衣人首领胸口!
“噗——!
“”
黑衣人首领双目暴凸,整个胸口以拳头落点为中心,猛地塌陷下去,背后衣衫“刺啦”一声破裂,一个清淅的拳印透背而出!
他如同被狂奔的巨象撞中,口中鲜血混杂着内脏碎片狂喷,身体如同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十几丈,重重摔落在地,抽搐两下,便再无声息。
第三十五招,最后一人,毙!
从宋景出手,到五名锻骨境初期黑衣人尽数伏诛,前后不过三十五招!
干净利落,狠辣无情,甚至没有一句多馀的废话。
风,吹过染血的山林,带起淡淡的血腥气。
宋景缓缓收拳,气息平稳,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拍死了几只苍蝇。
他走到那棵古木前,拔下赤焰星雷枪,枪身上血迹在赤焰下迅速蒸干。
然后,他开始熟练地搜刮五具尸体。
聂道义早已看得目定口呆,嘴巴张得能塞下鸡蛋。
他死死盯着宋景,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震撼、以及一丝恍惚。
“这————这————”他嘴唇哆嗦着,看看地上死状各异的五名黑衣人,又看看神色平静、正在摸尸的宋景,脑子有些转不过弯来。
五个锻骨境初期啊!
虽然只是初期,但配合默契,出手狠辣,绝对算得上好手。
他怎么能如此轻松写意,几乎是一招一个,砍瓜切菜般就杀光了!
更让他震惊的是宋景展现出的实力。
那速度,快得他几乎看不清!
那力量,强得匪夷所思,一腿轰杀锻骨境!
那防御,硬抗攻击而几乎无伤!
还有那燎原枪法————虽然宋景只用了几式基础,但其间蕴含的枪意之凝练、变化之精妙,竟让他这浸淫燎原枪法数十年的老手,都感到一丝惊艳!
“他的燎原枪法————造诣竟然已经如此之深了?”聂道义心中掀起惊涛骇浪,“距离大成,恐怕也只差临门一脚!甚至————已经触摸到了圆满的意境?这怎么可能?!他才修炼多久?!”
“而且,他分明还未突破锻骨境啊!以炼肉境圆满之身,逆伐五个锻骨境初期,还胜得如此轻松————这————”聂道义感觉自己的武道认知都被颠复了。
他当年也是天才,可跟眼前这小子比起来,简直如同萤火比之皓月!
王玄武不知何时已走了过来,看着聂道义那副见了鬼的表情,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淡淡道:“现在信了?”
聂道义咽了口唾沫,艰难地点了点头,看向宋景的目光,复杂无比,有震惊,有欣慰,更有一种“长江后浪推前浪”的感慨。
“这小子————进步之速,简直骇人听闻。假以时日,他在枪法上的造诣,必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