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遇到什么难以解决的麻烦,可以试着去城西的风雨楼”,报老夫的名字。虽然未必管大用,但或许能得些消息。”
“谢大人!”宋景将锦囊贴身收好,退出了书房。
府门外,一辆宽大坚固、由两匹神骏的“乌云驹”拉着的马车早已等侯。
车厢朴素无华,但车壁上隐约有符文流转,显然并非凡品。
王玄武大师正背着手,站在车旁,依旧是一身灰袍,气息沉凝。
“磨蹭什么,上车。”王玄武瞥了宋景一眼,淡淡道。
“是,王大师。”宋景连忙上车。
车夫一声轻喝,乌云驹迈开四蹄,拉着马车,平稳而迅疾地驶出了天水城,沿着宽阔的官道,向着北方,向着那更为繁华广阔的府城岫阳而去。
马车日行数百里,离开天水辖境,进入两府交界的荒僻山道。
这里人烟稀少,山高林密,时有猛兽出没,更有强人劫匪隐匿,寻常商旅多结伴而行,或雇佣好手护卫。
这一日,时近黄昏,马车正行至一处两山夹峙的险要隘口。
忽然,前方隐隐传来兵刃交击与呼喝之声,更有惨烈的杀伐之气随风飘来。
王玄武微微睁眼,神识外放,眉头轻轻一皱:“前方三里,有厮杀。五人围攻一人,被围者————嗯?似乎是一个老头?”
宋景闻言抬头一看,这身影与声音怎么这么熟悉,还有这个招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