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吹嘘自己以前跟宋景切磋了许多招还没败的事情,其实是五十招败了,他可以说自己四十九招没败。
同时,他也更加克苦地修炼,将宋景视为追赶的目标和榜样。
聂家,聂风与聂树立回到家族,将宋景的事迹详细告知了父亲聂家大房,二房主事和几位亲近族老。
大房众人听闻,先是震惊得说不出话,随即便是狂喜。
“风儿,你————你确定?宋景小友他————真的一人击败了钱如山等六人?夺得了外门资格?”聂父声音都有些颤斗。
“千真万确!父亲,孩儿亲眼所见!宋师兄神威盖世,枪出如龙,那六人根本毫无还手之力!”聂风激动道。
“好!好!好!”聂父连说三个好字,激动得站起身来踱步,“天佑我聂家二房!天佑我儿!能与如此人物结下善缘,是我聂家二房之幸!风儿,你定要与宋小友保持好关系!此子未来,不可限量!说不定————我聂家二房能否翻身,契机便在此子身上!”
聂家二房上下,一片欢腾,对当初力排众议、与宋景交好的决定感到无比庆幸。
聂家大房和二房经历上次事件之后,早已经终于重归于好,不象之前那般一盘散沙,开始团结了起来!
守擂的最后几日,风平浪静。
当最后一天的钟声敲响,执事弟子高声宣布“宋景,守擂期满,成功获得平天门外门弟子候选资格,复核无误,即刻擢升!”时,整个广场响起了经久不息的欢呼与掌声。
这欢呼,是送给一位凭借自身努力与实力,打破偏见、创造奇迹的少年。是对“寒门出贵子”这一信念的最好印证。
数日后,正式的晋升仪式在分部主殿举行。
分部掌院一位气息渊深、面带和煦笑容的老者亲自为宋景颁发了代表平天门外门弟子身份的正式服饰与身份玉牌。
服饰不再是记名弟子的普通劲装,而是月白色为底,绣有淡金色云纹与平天门标志。
一座隐于云雾中的山门的华美长袍,质地非凡,不仅水火不侵,更有微弱的聚灵、清心之效。
穿在身上,自有一股出尘飘逸之气。
而那身份玉牌,更是非同凡响。通体由上等暖玉雕琢而成,触手温润,正面刻有“平天”二字与复杂云纹,背面则是宋景的名字与弟子编号。
玉牌之中,被宗门高人刻画了微型阵法,长期佩戴,有温养气血、宁神静气、辅助修炼的奇效,更能作为身份凭证,在宗门诸多禁地、宝库、修炼场所通行,功能远非之前的临时令牌可比。
手握温玉,身着华服,宋景能清淅地感受到,自己与这个庞大宗门之间的联系,变得真实而紧密。
从此,他便是真正的平天门外门弟子,名登宗门金册,享受宗门气运庇佑与资源倾斜。
当宋景正式成为外门弟子的消息彻底传开,内城各方势力的反应,与之前听闻他一挑十时又有了微妙的不同。
四大家族、各大武馆的掌舵人们,此刻已不再仅仅是震惊,而是将这份震惊化为了理所当然的认知与果断的行动。
“外门弟子?以他展现的实力,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钱家主听闻后,淡淡地对族老道,“只怕这外门,也未必是他的终点。吩咐下去,贺礼再加三成。”
“此子入外门,如龙归大海。我赵家的贺礼,要体现出我们的诚意与远见。”赵家主吩咐。
孙家、李家亦是如此,贺礼一份比一份厚重,态度一个比一个客气。
断岳武馆的馆主在得知宋景正式晋升后,拍着胸口,心有馀悸地对副馆主道:“我这次真是走了狗屎运!还好当初没听小人掇,去找宋景的麻烦!你看钱如山、赵元清他们,现在成什么样子了?赔了夫人又折兵!这宋景,简直就是个煞星!不,是尊真神!以后见着,咱得供着!”
聂家二房更是张灯结彩,如同自家出了天大喜事。
聂父红光满面,对前来道贺的亲友直言:“宋景小友与我儿聂风交好,便是与我聂家二房有缘!此等真龙,能得他一丝香火情,便是我二房天大的造化!以后谁再敢说宋小友半句不是,便是与我二房为敌!”
青云武馆内,馆主带着李凌霜、白云飞等人,设下香案,遥祝宋景前程似锦。
李凌霜望着北方府城方向,心中默默祝福,将那份刚刚萌芽便已深藏的情愫,化为最纯粹的祈愿。
而远在西北苦寒边疆,一处戒备森严的军营哨所内。
林玄岳一宋景的启蒙恩师,那位性情跳脱、总爱偷懒却对弟子真心实意的汉子,正就着篝火,啃着一块干硬的肉脯。
当同营的战友,一位疤脸大汉挥舞着刚刚从后勤处拿到、辗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