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他有什么不测,内心忐忑不安。
幸好这个时候,宋景眼疾手快,立马过去接住了他,才不至于让他的伤势加重。
劲风震得他气血翻涌,此刻气喘吁吁,站都站不稳,只能扶着他的师弟宋景,单膝重重跪地!
尘埃落定。
萧灭尘收拳退后,硬挨了周行云追风腿法中爆发力最强的一招惊鸿也是并不好受,抱拳时指尖不断微颤:“承让。”
断岳武馆弟子纷纷惊呼。
“肖师兄厉害啊,真是打出了我断月武馆的威名。”
“萧师兄,这次的名额已经铁板钉钉了。”
“我断岳武馆,此次武科能拿四个名额,真是收获颇丰啊。”
“未来秀水再也不是断月追风武馆二分天下,以后是我断月武馆一家独大了。
这样的日子已经不远了。”
周行云喘息如牛,却仰头大笑:“好一个断岳拳法!是周某技不如人了。”
他撑地欲起,左膝却剧痛钻心。宋景扶住之时,触到师兄后背冷汗涔涔。
“胜者——断岳武馆萧灭尘!”崔建彰高声宣判。
断岳弟子欢呼震天。
郭文舟抚须大笑:“林馆主,这个武科名额,在下就笑讷了。“
话未尽,林玄岳闭口不语已拂袖转身,青衫背影孤峭如崖。
周行云此刻有些愧疚,对着馆主林玄岳道:“行云,愧对师尊。”
他经过周行云时脚步微顿,枯瘦手掌重重按上弟子肩头:“你已尽全力,非你之错,追风武馆以你为荣。
虽然这次五科不能报名,但是下一届,你的机会更大。
毕竟你还年轻,不要气馁,更不要萎靡不振。”
周行云眼框骤热,重重点头,喉结滚动,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
宋景望向萧灭尘得意背影,又看向林玄岳孤寂的脊梁,指尖缓缓收拢。
风掠过他新生铁皮境的肌肤,泛起冷铁微光。
他垂眸轻语,声如寒刃破冰:
“萧灭尘,我记住了。”
檐角风铃骤响,似为誓言作证。
败局已定,但追风武馆的脊梁,从未折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