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平静,“断岳武馆出面担保,保他侄儿得名额。”
萧天成倒吸一口冷气。
两千两,相当于一个武馆一年多收入!
可他只尤豫片刻,便咬牙打算割肉,回应道:“好!只要事成,银子我王家出!”
郭闻舟点头,心中冷笑。
他早已盘算清楚。
追风那边,最多给一千二百两;他报两千,中间八百两,便是他的利。
而厉千崖,最多授权一千二百两即可。
“厉千崖。”他转身道,“你去谈。最多一千二百两办成此事。”
厉千崖眼中闪过一丝喜色,自己只需拿出九百两即可,躬身领命。
不久,追风武馆,演武坪偏厅。
厉千崖笑眯眯地坐在上首,端起茶盏:“林馆主,今日来,是为了一桩‘好事’。”
林玄岳冷眼看着他:“说。”
“断岳武馆愿出五百两,买下周师兄的武科举荐名额。”厉千崖轻描淡写。
“打发叫花子?”周行云冷笑,“五百两?你是羞辱追风武馆吗?”
厉千崖一笑:“再加二百两,七百两,如何?”
林玄岳拂袖而起:“白日做梦!不要再妄想了!”
厉千崖见火候已到,压低声音:“九百百两,断岳武馆最高出价。
若你们答应,此事便成。
若不答应……那就只能靠比试了,到时候你们不还是失了的名额吗。”
九百两,虽是追风武馆大半年的收入!
馆主林玄岳看了看周新云,似乎在等他的意见。
周行云向来为人正义,加之上次断岳武馆企图以势压人,绝不可能允许这种事情发生,态度强硬,严词拒绝了历千涯的提议:“名额我们不可能卖的。”
历千涯没办法,毕竟自己还要挣钱,不可能再加价了,不然这件事情办成了,自己图什么。
然后冷哼一句,拂袖而去:“给脸不要脸,后果自负。”
看来只能从规则入手,去贿赂县丞大人,改改规则。
下午,县城衙门。
县丞盛淮序端坐堂上,一身官袍华贵,腰间玉佩叮当,手中把玩着一枚金丝楠木算盘,眼神贪婪如蛇。
他身旁站着亲信衙役崔建彰,面无表情,却目光如刀。
厉千崖躬敬而立。
“大人。”厉千崖双手奉上一个沉甸甸的木盒,“这是……一点心意,望大人笑讷。”
盛淮序打开盒子,看见整整八百两银票,整齐叠放,没有任何反应,也不说话。
厉千崖一愣:“大人,又拿出了二百两奉上。”
盛淮序依旧不语,闭目养神。
历千涯此时心中怨气冲天,真是个老狐狸,没有办法,毕竟馆主交代的事要完成。
只好拿出最后的二百两,开口:
“只有这么多了,如果不成,那我们也不奢求这个名额了,这个名额与断岳武馆无缘。”
盛淮序此刻还算勉强满意,终于缓慢睁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