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日归家途中,景象已截然不同。
因为这不平的地面,此刻走的异常平稳,象这一生一样不用如履薄冰,而是如履平地,杂草也遮不住他的眼,他清淅的视线。
快到村子里时,路上和往常有些不同。
多了些村民在村口张望。
昔日对他避之不及的村民,此刻纷纷从院中探出身子,满脸堆笑,有的是赔罪,有的是巴结:
“哎哟!是宋小武者回来了?”
“老宋家真是祖上积德啊!”
“一点薄礼,不成敬意,权当赔罪,还望收下!”
鸡鸭鱼蛋、粗布酒坛,甚至有人捧着新蒸的米糕,争先恐后塞到他手里。
许多面孔他从未见过,往日连招呼都不打,如今却亲热得象失散多年的亲戚。
更有曾当面讥讽他“渔夫崽子也配练武”的王屠户,此刻竟搓着手,腆着脸道:“景哥儿,以后我家小子若有幸,能不能引荐进武馆?”
宋景没有理会王屠户,神色平静,一一颔首致意,也不多言。
漠然置之,不与这些人一般见识,也不会回应,专心致志走好自己的路。
众人自然也是明白意思,只好点头笑着而去。
回到家中,立马将药膏敷在今日淬炼的表皮之中。
阵阵清凉感渗入焦裂的皮肤,火辣辣的痛楚渐渐平息。细密的血口在药力作用下缓缓收拢,表皮泛起微光,新生的肌肤正悄然生长。
不一会儿,此前的烫伤得到不少缓解,表皮细胞开始加快治愈,而后感觉达到前所未有的舒适。
宋景深吸一口气,感觉整个人毫无下午练功时的疲惫与困乏。
此刻莫名精神斗擞,整个人看着轮廓更显,比以往更精神了,气血十足,身子也更有力了些,仿佛更精壮了。
开口说话也是更加中气饱满,洪亮有力,自带一份习武之人的威严。
明日又可以训练一天,若是没有这药膏,怕是只能半月训练两次,怪不得与普通人差距如此之大。
普通人没有条件,很难得到锻炼之法,哪怕是有,也无法支撑高强度的锻炼。
在药膏的加持之下,按照这个进度,理想情况估计五十天左右便能修炼到武者境界了。
对于期限三个月而言绰绰有馀。
接下来便是功法演练了。
夜风微凉,屋外竹林沙沙作响。
宋景摒息凝神,翻开泛黄的功法册,借着月光逐字研读,熟记其中动作要领。
他深吸一口气,摆出起手式,右腿猛然横扫,带起一阵风声,却不稳跟跄一步。
他咬牙站定,抹去额角汗珠,俯身蹲立,蓄势待发,再次抬腿,一脚踹出,腿风所过几米开外,灯光随着闪铄飘忽。
一招一式皆按图解反复揣摩,腿影在月下渐成残影。
宋景喜出望外,笑容满面,兴奋地手舞足蹈:“成了!我成了!”
追风腿法终于入门了。
宋景不断反复练习,打磨细节,直至深夜。
刚开始,动作生涩却坚定,他深吸一口气,不断抬腿横扫,动作僵硬。
而后便摆出起手式,一招一式对照脑海中的图解,缓慢而执着地演练。
夜渐深,他的动作开始连贯,腿影翻飞,带起呼呼风声,身形也愈发轻盈。
不眠不休,一遍遍打磨细节,从提膝、拧腰到松腿,力求分毫不差。汗水浸透衣衫,双腿酸胀如灌铅,他却越练越兴奋。
月光洒落,他稳稳落地,气息渐匀,双目炯然。
追风腿法,已初具其形。
宋景感觉自己的速度要比之前快了许多,若是放在现代,约莫是个运动健将。
汗水与努力,最终都会在面板上呈现,不会被姑负。
再有约莫一百天,这门腿法便能修炼至小成。
宋景此时开始幻想,不知圆满的追风腿法能给自身带来怎样的提升,肯定是能超过博尔特吧。
不过一百天着实有些长了,黑虎帮如同吃人猛兽一般,虎视眈眈,慢不得。
不久后,宋景拜入追风武馆,通过初步考核的消息早已传遍秀水村。
第二天早。
越来越多村民提着鸡鸭鱼蛋酒等等,开始上前祝贺,不管曾经熟与不熟,此刻都是热情无比,许多都是生面孔。
家门从之前的门可罗雀到门庭若市,客气与恭维的话此起彼伏。
“老宋家出了一个麒麟子啊!未来不可限量啊!”
“这是一点小小心意,不成敬意。”
“金鳞岂是池中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