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决择
    宋景开始左蹦右跳,一拳挥出,一脚踹出,俯卧撑,引体向上,仰卧起坐。

    怎么都没反应啊,以往不都是这样解锁金手指的吗。

    难道是姿势不对,还是力度不够。

    折腾了半天,浑身大汗,几乎力竭了,两眼已经有些昏黑,趁势直接趴在地上气喘吁吁。

    此时面板提示,需要获得正确的练体方式,加载功法,方有所成。

    宋景此时看着夜空,突然笑了,不过些许风霜。

    果然,大力不一定出奇迹,但持续地大力一定能出奇迹。

    但光有境界还不行,功法也十分重要。

    境界如数字前的一,功法如后面的零,只有二者紧密结合,缺一不可,才能获得强大的实力。

    可问题来了——功法从哪来?

    大干王朝,武道昌盛两百年,早已将功法变为最严苛的拢断资源。

    顶级功法只存于世家、朝廷、宗门之手,寻常人连名字都听不到。

    小城之中,唯有县衙、本地豪强、武馆三家掌握入门之法。

    虽比不上那些传承千年的巨擘,但对底层而言,已是唯一的天梯。

    而天梯之下,尸骨如山。

    宋景深知,自己出身寒微,无钱无势,想进县衙?痴人说梦。

    不仅要求实力高强,还需“德高望重”之名,更要士绅举荐——他一个渔村孤儿,连推荐信都无人肯写。

    帮派?更不可取。

    黑虎帮之流,不过是披着武者外衣的地痞流氓,今日称雄,明日复灭,朝不保夕。

    投身其中,不是搏前程,是送命。

    唯一可行之路,唯有武馆。

    武馆重传承、守规矩、讲香火,虽也逐利,但至少有一套培养体系:三个月内提供专用药膏,助突破锻皮境。

    若成,则鱼跃龙门;若败,则遣返归田,银子打水漂。

    可那五两银子的入门费,对他而言,无异于一座山。

    思来想去,他决定去找大哥宋义——铁匠铺做工多年,人脉虽浅,消息却灵。

    夜风穿堂,油灯摇曳,灯影在土墙上晃动如鬼魅。

    “哥,我想去武馆学武。”宋景开门见山,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心虚。

    他知道,这等于开口要钱。而大哥家,早已被大嫂王氏攥得滴水不漏。

    黝黑汉子手中的粗陶碗顿在半空,眉头紧锁:“学武?你可想清楚了?一次五两银子!三个月内若不能突破牛皮境,药膏停供,人直接赶回来——多少人去了,最后连个响都没听见!”

    他眼里满是担忧,又夹杂着心疼。

    弟弟从小倔强聪明,身子也结实,可这世道,练武哪是靠努力就能成的?

    况且这钱也不是一笔小钱,几乎是他的全部身家积蓄了,到时必然是要惊动夫人,少不了一番争吵。

    宋景深吸了一口气,也明白大哥处境并不好过,有些无奈和心酸:“哥,我一定能学有所成的,到时定会如数奉还,加倍报答。”

    凭借面板,宋景只能向大哥这样保证,虽然说只能是画饼,也是无奈之计。

    看着弟弟那双眼睛,充满着希冀与坚定,或许去武馆真能有一线希望。

    又想到父母早年打渔在风雨夜中溺亡,他又有些心软了。

    “你若是真想试,哥给你。”他咬了咬牙,象是从嘴里抠出这句话,缓缓起身,“钱我放在床板下了,就……就这一回。”

    可当他下定决心之后,立马弯腰去掀床席,动作迅速却坚定,掏出了全部家当。

    “五两银钱给,阿弟。”

    正当宋景要接过大哥手中的钱。

    就在这时,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大嫂王氏抱着空簸箕站在门口,听见“钱”字,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她把簸箕往地上一蹾,声音象刀片刮锅底:“谁要拿钱?啊?又来败家了是不是?”

    宋义:“这次阿弟是要练武,有上进心,这是好事。”

    王氏顿时火冒三丈,疾步冲进来,目光如钩子般扫过宋景:“又是你!学武?你?哈!你当武馆是收破烂的?人家挑弟子要根骨、要悟性、要家底!你有哪一样?身子骨看着壮,其实虚得很!练三天就得趴下!”

    她越说越气,转头冲着憨厚老实的宋义吼:“你也是个没脑子的!自己吃糠咽菜不说,还供他去挥霍?你挣的那点钱是天上掉的?是地里长的?他要练武?你也跟着疯?你是不是还想卖房卖地供他做梦当武者?”

    宋义脸涨得紫红,手抖着缩回,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他低着头,像被抽了脊梁,肩膀塌下去半截。

    刚想开口再解释,“他……”还没开口说完。

    “他什么他!”王氏尖声打断,“你就是心软!没用的东西!你看看多少人去武馆学武,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