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怕是会出现很多诬告的案子。
而楚家之事,就缺乏直接的证据,需要调查。
可楚家所做之事十分恶劣,但在其他方面又没有犯什么大事。
因此想用别的罪名动楚家都不行。
赵睿明知道楚家确实做了,自然不能让楚家逍遥法外。
他让曹茂直接来楚家抓人,虽然不合规矩,但只要找到确切的证据,就能堵住所有人的嘴。
可楚雄也不傻,知道一旦自己承认,那就必死无疑,自然不愿意承认。
“希望你一会还能嘴硬!”曹茂冷哼一声,也没让人把楚雄带走。
赵睿既然敢让他抓人,自然是笃定楚家内一定能找到证据。
而这个证据就是那些被挖了心的孩童尸体。
按照探子的探查,那些孩子被带到楚家后,就消失了,并没有发现楚家运送尸体出去。
可以肯定楚家有个藏尸的地方,或者有密道通往外界。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老朽没做过自然没什么好招的。”
楚雄微笑道:“老朽听说朝廷要用官员来接替小吏,觉得此举甚好。
那些小吏没读多少书,哪是那些进士可比,陛下英明啊。”
他还以为是官家亲自下场为太子站台,早知道如此,他就不会想着阻止这件事了。
太子说到底还是储君,实际权利有限。
官家则不同,即便最后迫于压力放弃,但开始收拾几个家族还是很简单的。
出头的椽子先烂。
他自然不会傻到做先烂的椽子。
他当即表现出对此事的赞同和支持,想通过曹茂传给官家,让官家放过楚家。
曹茂闻言没有搭理他,一时间厅堂内陷入了安静。
楚雄在思考对策,而曹茂则在等搜查结果。
半个时辰后,一个亲兵匆匆进来,走到曹茂身边,凑进小声说了几句。
曹茂听完,脸色十分难看。
楚雄虽然不知道那个亲兵说了什么,但曹茂脸色的变化,却被他看在眼里。
“曹将军,老朽都说了那是无稽之谈,虽然你是殿前司的禁军,可也不能凭白无故闯入楚家抓人啊。”楚雄笑眯眯道。
“我是奉命行事,至于这么做有没有问题,就不是我该操心的,更不是你该操心的。”
曹茂冷冷道:“实话告诉你,楚家是办定了,你老实交代,还能不牵连整个楚家,继续冥顽不灵整个楚家都要完蛋!”
他并不怀疑赵睿所说的真实性,毕竟这次牵扯的家族那么多,赵睿即便想收拾楚家,完全可以栽赃陷害,没有必要用这种理由。
而且赵睿还叮嘱他挖地三尺也要找到证据。
如今没找到,不代表真的没有。
想到这里,他当即对亲兵吩咐了几句。
“报!”
亲兵听完行礼,正要退下,这时一个士卒小跑着进来,行礼道:“楚家下人中,有个名叫蒋山的老仆,说他愿意招供,但要见都指挥使才肯招供。”
“是么?”
曹茂看着变脸的楚雄,说道:“去,把人带来!”
“是!”士卒应声而去。
“那个贱奴之前犯错被我责罚,怀恨在心,他说的话当不得真。而且按照本朝律法,奴告主所说的一切都不作数!”楚雄急道。
“既然不作数,那你急什么?咱们先听听他怎么说!”
曹茂微笑道:“来人,把他嘴堵住!”
“是!”
士卒上前准备将楚雄控制住。
“蒋山,我对你不薄,你居然敢诬陷我,小心——啊!”
楚雄一边挣扎一边大喊,士卒可不惯着他,直接给了他一拳,然后用布将嘴堵住,手脚麻利的给绑了起来。
楚雄只能用愤怒的眼神看着被带进来的蒋山。
蒋山看到楚雄的眼神,眼中闪过一丝畏惧。
“拜见将军!”
“你不用怕,知道什么只管说,虽然奴告主乃是死罪,可他所做之事人神共愤,我会如实禀报上去,免你罪责!”曹茂摆手道。
“卑贱之人,不敢求恕,只求能免家小一死,我就心满意足了。”蒋山说道。
“我保证,只要你家人没有参与其中,也未曾坐下恶事,定保他们一命!”曹茂说道。
保蒋山不死他没有把握,毕竟蒋山不仅以奴告主,看样子还牵涉其中。
但保下其家小他还是有这个底气的。
无非是一个下人的家属,谁会在意他们?
“多谢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