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听说要办婚礼,高兴得当天晚上就给我打了三个电话,问要不要提前过去帮忙。”
苏槿笑了,道:“你妈比你还急。”
刘师师说道:“那可不,她盼这一天盼了多久你知道吗?好几年了,现在证也领了,孩子也生了,就差一个婚礼。”
“她老说,这要是搁他们那年代,孩子都满地跑了还没办婚礼,街坊邻居得戳脊梁骨。”
苏槿笑了笑,没法反驳,在老一辈眼中,婚礼确实比证重要。
小家伙坐在地毯上,看着爸爸妈妈靠在一起,歪着脑袋想了想,然后把手里的毛绒兔子举起来,嘴里“啊啊”地叫着,像是也要加入。
刘师师弯腰把他捞起来放在腿上,道:“你也想靠?行,让你靠。”
小家伙靠在刘师师怀里,手里还攥着那只兔子,仰头看着苏槿,咧嘴笑了。
苏槿捏了捏他的小脸,道:“你怎么这么爱笑?”
小家伙听不懂,但被捏了脸,笑得更欢了,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刘师师的睡裤上。
刘师师嫌弃地抽了张纸巾擦了擦,道:“你这儿子,口水比我家狗还多。”
“你家狗?你什么时候养过狗?”
“小时候养过一只,后来送人了。”
“怎么送人了?”
“它咬我,然后我妈就把它送人了。”
“咬你了啊?怪不得你喜欢咬人。”
刘师师听得一愣,然后大喝一声,扑上来掐住苏槿的脖子:“苏槿,活腻歪了你,竟然说我是狗。”
苏槿被她晃得东倒西歪,一边拍她的手一边笑:“我可没那意思,是你自己认为的。”
“你刚才那话就是这个意思!“
“我冤枉啊。“
小家伙看着爸爸妈妈扭成一团,愣了愣,然后咧嘴笑了,拍着小手“啊啊“叫。
刘师师松开手,瞪了苏槿一眼,道:“等会儿再收拾你。“
她抱起小家伙,在他脸上狠狠亲了一口,道:“宝宝,你爸是个坏人,长大别学他。”
小家伙被亲得一脸懵,伸手擦了擦脸上的口水,扭头看向苏槿,伸出小胳膊要抱。
刘师师气笑了,道:“你这个小叛徒,我抱你你还嫌弃,你爸抱你你就去?”
小家伙听不明白,但看得出妈妈没生气,继续朝苏槿伸手,嘴里“吧吧“地叫着。
苏槿得意地接过儿子,朝刘师师挑了挑眉,道:“看见没,这就是魅力。”
刘师师翻了个白眼,起身去洗漱了。
接下来的几天,日子过得忙中有闲。
苏槿白天去公司处理事务,晚上回来陪老婆孩子,偶尔被小家伙揪着头发嗷嗷叫,偶尔被刘师师掐着胳膊讨伐,日子过得鸡飞狗跳但又热热闹闹。
《惊天魔盗团》的预售数据每天都在刷新纪录。
首日预售开启第三天,猫眼和淘票票两个平台的想看人数加起来突破了两百万。
预售票房破亿,接近两亿,即将打破《一步之遥》保持的国产片预售纪录。
陈祉希每天发微信报喜,苏槿每次回一个“嗯“字,气得她直翻白眼,但第二天照发不误。
各大院线的排片也基本敲定了,首日排片35%,春节档八部片子,一家拿走超过三分之一。
这个数字让王忠磊、于东、王常田三人集体沉默了三天,但最后还是接受了现实。
市场就是这么残酷,你的片子好,排片就是你的。
你的片子不行,哭爹喊娘都没用。
这几天,苏槿还去参加了魔都的首映礼。
现场不大,只是一场小型首映礼,差不多相当于路演了。
不过,人还是挺多的,有八百人。
苏槿一走进影厅,掌声和尖叫声就涌了上来。
“苏槿!苏槿!苏槿!”
“惊天魔盗团牛逼!”
苏槿走上台,接过话筒,扫了一圈台下黑压压的人头,道:“大家好,我是苏槿。”
简简单单的自我介绍,换来的是更热烈的尖叫。
坐在第一排的媒体记者们举着相机疯狂按快门,闪光灯把整个影厅照得忽明忽暗。
接下来的流程跟首映礼差不多,主创介绍、观影、问答。
电影放完之后,提问环节持续了将近四十分钟。
观众的问题五花八门,有问魔术原理的,有问拍摄花絮的,有问谢霆锋打戏拍了几条的,还有问杨蜜水下那场戏喝了多少口水的。
杨蜜笑着回答:“喝了大概半吨吧,那水又冷又腥,拍完我三天没吃海鲜。”
台下笑成一片。
有个观众站起来,声音有点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