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掏出一叠折得四四方方的信纸,推到娄敏兰跟前。
“这是我在魔都跟着伊万诺夫教授做的三台肿瘤切除手术记录。位置比你母亲的还要深,三台手术,全都活下来了。”
娄敏兰半信半疑地拿起信纸,展开。
上面密密麻麻全是字,还画着几张解剖图。
她看不懂那些医学术语,但能看懂底下签着的日期。
排得极满。
几乎是连轴转。
“你这趟去魔都,就没合过眼?”娄敏兰把信纸扔回桌上。
“学本事哪有睡觉的功夫。”童雪云把信纸重新折好,揣回兜里,“我把这三台手术的每一个步骤都刻在脑子里了,等你母亲上了手术台,我有更多的把握。”
娄敏兰沉默了。
她太清楚童雪云这股子狠劲。
当初为了给刘红梅开颅,这女人硬生生熬了七天七夜,拿狗做实验,差点把自己熬死。
现在为了她母亲的手术,童雪云在魔都肯定也是拿命在拼。
“那......你能有几成把握?”
“两个月后,七成。”童雪云答得干脆。
娄敏兰直勾勾盯着童雪云。
七成。
这在开颅手术里,已经是极高的胜算。
可娄敏兰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童雪云这女人,为了提高手术成功率,什么疯事都干得出来。
“你......不会有事的吧?”
呵呵!
童雪云她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怎么?”她身子往前倾,手肘撑在桌面上,托着下巴,“妹妹开始关心我了?”
“谁关心你?”娄敏兰脸颊瞬间涨红,猛地直起身子,别过脸去,“我......我是怕你死在手术台上,没人给我母亲治病!你要是出了事,阿曹还得怪到我头上!”
“放心。”童雪云收起笑意,语气平缓,“我惜命得很。倒是你,昨晚在县医院的特护病房里,睡得挺踏实吧?”
“你......你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