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这事儿来。
她咬着下嘴唇,低着头,像做贼似的往广场后头走。
何耐曹在原地站了一会儿,装模作样地踢了踢地上的土块,跟路过的赵老根打了个招呼。
看没人注意这边,他一转身,也钻进了那间破土房。
这土房平时没人来,里头堆着些烂铁锹、破木筐,还有一堆发霉的苞米秸秆。
屋里黑咕隆咚的,只有门缝里透进来一丝光。
何耐曹刚一进去,反手就把那扇破木门关上,顺手插上了木栓。
胡秀春缩在墙角,手里还死死攥着那个破簸箕,胸口一上一下地剧烈起伏着,连气都不敢大口喘。
“阿曹......”胡秀春声音抖得厉害。
何耐曹顺势搂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提溜了起来。
胡秀春身子软得象滩泥,直接瘫在何耐曹怀里,两只手抵着他的胸膛,想推又不敢用力。
“前两天不是喊腿疼吗?我给你检查检查,看好利索没。”何耐曹咧嘴一笑,顺着那碎花褂子探进去。
胡秀春急得直哼哼:“早好了......阿曹,你轻点,别扯坏了......”
“坏了我赔件新的。”
很快。
干枯的秸秆发出“咔嚓咔嚓”的响声,在这安静的小黑屋里显得格外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