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曹,瞅见没?莫成那张脸,跟吃了死耗子似的!”冯叔咧着嘴,笑得满脸褶子都开了花。
何耐曹把手里的枯草棍子一扔:“冯叔,这回咱东屯的腰杆子算是彻底挺直了。路的事儿,您就放开手脚干。”
冯叔把烟袋锅子往腰带上一别,“咱东屯自己干,干出个样来给他们瞧瞧!”
何耐曹掏出烟盒,递给冯叔一根,自己也点上一根。
“冯叔,烂泥滩那段路,张丁叔那边的工具准备得咋样了?”何耐曹问。
“快了,铁锹都换了新的,夯具也打得差不多了。等秋收一完,立马就能上人。”冯叔抽了口烟,满脸干劲。
“行,地里有您盯着,我回屯子歇会儿。”何耐曹吐出个烟圈,“顺道把家里那两只小畜生训训。”
“去吧去吧,总调度也得喘口气。”冯叔摆摆手。
何耐曹顺着土路往回走。
秋收正忙,屯子里静悄悄的,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家家户户的院门都敞着,鸡在院子里刨食,猪在圈里哼哼。
他琢磨着毛不卷和小卷子。
这两条狼青犬是顾老爷送的,长得快,现在二十多斤了,正是长记性、立规矩的时候。
平时他忙,顾不上,今天正好有空,得让它们知道谁是主子。
以后进山打猎、看家护院,才能指哪打哪。
这两小王八犊子跑哪野去了?
何耐曹进了屯子,意念一动,雷达网铺开。
方圆千米,活物全在脑子里亮起。
找到了,在地里。
而且扫着个金色的光点,就在屯子后头那片大草垛子附近。
何耐曹定睛一瞅,那身段,那走路的姿势,不是胡秀春是谁?
这会儿她正夹着腿,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提着裤腰,鬼鬼祟祟地往草垛子后头钻。
屯子里没茅房,大白天的人都在地里,娘们尿急了,找个隐蔽的草垛子解决是常事。
何耐曹咧嘴乐了。
秀春躲了我两天,今天倒是撞枪口上了。
他放轻脚步,猫着腰,顺着草垛子的阴影摸了过去。
草垛子后头。
胡秀春四下瞅了瞅,确认没人,这才长长松了口气。
她解开裤腰带,半晌后完事儿。
“秀春嫂子,这地方风水好啊?”一个男人的声音突然在背后响起。
胡秀春吓得浑身一哆嗦,差点一屁股坐地上。
她手忙脚乱地提裤子,转过头,脸瞬间白了。
“阿......阿曹?”
何耐曹靠在草垛子上,嘴里叼着根没点着的烟,上下打量着她。
“咋的?见着我跟见着鬼似的?”
胡秀春急得直跺脚,脸涨得通红:“你......你咋走路没声啊?吓死个人了!你......你别过来!大白天的,屯子里随时有人回来......”
“有人回来咋了?我跟嫂子唠唠嗑不行?”何耐曹又往前逼了一步,两人之间就剩半个身子的距离。
胡秀春闻着他身上那股子汗味和烟草味,腿肚子又开始转筋了。
“阿曹,算姐姐求你了。”
“求啥?待会儿你肯定求我......”何耐曹另一只手顺势揽住她的腰,往自己怀里一带。
胡秀春整个人撞进他怀里,软绵绵的。
“阿曹......”胡秀春喘着粗气,仰着脸看他,眼里全是水汽,“下回吧!我......我还有干活儿呢!”
“没事儿,少一个人他们不会知道的。”何耐曹低头,凑到她耳边,热气直往她脖子里喷。
胡秀春身子一僵,连连摇头:“我......我不能偷懒的,万一......万一他们找到这......”
“放心,我不会让他们来的。”
胡秀春急得快哭了:“阿曹,真不行......这地方太敞亮了,万一有人路过......”
“敞亮我才看的清楚......”何耐曹坏笑。
胡秀春急得直掉眼泪,两只手抵在何耐曹胸口,死活不让他再靠近。
“阿曹,我......”
她认命了。
来吧!
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
“那你......你轻点......”
“放心秀春,这次我会温柔点的......”
何耐曹看着她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心里头那股子火蹭蹭往上冒。
他刚想有下一步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