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东连连点头:“何同志,我在书上看过冬小麦的种植技术,但书上写的都是关内的情况。咱们这嘎达冬天冷得邪乎,冻土层那么厚,我琢磨了很久,也没想明白怎么防冻害。听说你已经带着东屯的人下种了,我想请教请教,这到底是怎么个种法?”
何耐曹摇头:“你到时候过来参观吧,我教你也是纸上谈兵。而且我能不能种成功也是个未知数。”
嗯。
卫东来时也做好了心理准备,跟自己猜得大差不差。
“好,到时候我来学习学习......”
“呵呵呵!东子,你可用点心学,对咱们屯子有很大帮助。”赵军附和道。
虽然他不懂,但也知道粮食的珍贵。
几人聊了一会儿。
赵军忽然放下茶杯,笑了笑:“阿曹,东子......还有点事想跟你说。”
何耐曹转头看向卫东:“哦?啥事?”
卫东放下茶杯,淡淡道:“何同志,你还记得陈鹤林吗?”
何耐曹挑了挑眉。
陈鹤林?
他当然记得。
跟卫东一批下乡的知青,后来那批知青都走了,就剩卫东一个留在石头屯当了上门女婿。
“记得,怎么了?”
卫东深吸了一口气,压低了声音:“以前小屋子被人放了一条毒蛇,这事儿你还记着吧?”
“记得。怎么,你知道是谁干的?”何耐曹问道。
卫东点点头,脸色有些复杂:“是陈鹤林。”
何耐曹没说话,等着他继续往下说。
“当时,王云海给了陈鹤林五块钱,让他把毒蛇扔你屋里......”
卫东一口气把事情原委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去黑市买的蛇,刚好是蛇叔的蛇,查来查去,没个结果。
何耐曹靠在椅背上,手指敲着桌面。
破案了。
跟他猜的差不多,果然是王云海指使的,但是找陈鹤林是,陈鹤林已经跑了。
“原来如此......”何耐曹看着卫东,其实卫东也在他的怀疑对象中。
毕竟这小子以前不太是个人。
卫东抿了一口茶,又伸手进上衣口袋里摸索。
“前几天,我收到了陈鹤林寄来的一封信,你看看。”
他把信封推到何耐曹面前。
何耐曹拿起信封,抽出里面的信纸。
信纸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何耐曹快速扫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