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耐曹手上动作没停。
这话要是让别人听见,还以为自己家暴了。
“跟那没关系。”
“怎么没关系?”娄敏兰嗓子拔高半截,随即又被一阵疼痛打断,闷哼一声缩回去,“那晚你......你答应过我说只亲亲......结果呢?你个骗子......”
何耐曹被噎了一下。
嗯,这事确实理亏。
“月份浅,这个阶段肚子不舒服很正常。”何耐曹一本正经胡扯,“跟孩子没关系,你别往那方面想。”
娄敏兰两只手攥着被角,眉头皱得能拧麻绳。
“那为什么偏偏今天疼?昨天不疼、前天不疼......”
何耐曹心里叹气。
这位大小姐逻辑清楚,嘴也利索。
但偏偏在“怀孕”这件事上,跟进了死胡同一样,怎么拽都拽不回来。
越说越信,越信越怕。
这也不能怪她,接近三十岁怀孕,对她来说是天大的事情。
“你这两天跟我跑前跑后,又坐车又走路,身子累着了。加之你之前月事就不准,现在只是气血不顺。”
何耐曹一个劲儿安慰,总算没白费力气。
“舒服点没?”
“......还行。”娄敏兰点头,缓解不少。
何耐曹顺势把娄敏兰往怀里揽。
娄敏兰没力气挣,半靠在何耐曹胸口,后脑勺贴着他锁骨。
“阿曹......”
“恩?”
“你老实跟我说,那晚你这么用力......真不会伤到吗?”
“不会。”何耐曹掌心贴在热水袋外面,帮她固定位置,“现在才多大点?豆子大都算不上,你就算在外头跑马拉松都没事。”
娄敏兰沉默了好一会儿。
“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书上看的。”
“你还看这种书?”
“医书。”
娄敏兰半信半疑,但疼痛减轻之后,脑子也没那么紧绷了。
“下次......”她顿了顿,又改口,“没有下次了。”
!”何耐曹轻笑。
想都没用,明天就要走了。
“说话算话?”
“当然算话。”何耐曹保证。
上次也是这么说的。
娄敏兰在心里骂了一句,但没力气再追究。
热水袋暖着肚子,后背靠着个活人,体温从前后两面围过来,困意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她眼皮重得厉害,但有句话还没问出口。
“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家?”
何耐曹顿了一下,还是如实道来:“明天就走。”
娄敏兰眼睛一下睁开了,身子也跟着绷起来,热水袋差点滑下去。
“明天?”
“红梅情况稳定了,我把她带回东屯养,出来这么久,家里担心了。”
娄敏兰嘴巴张了张,好半天没出声。
“哦。”
就一个字。
何耐曹低头看她。
“怎么了?舍不得我了?”
“嘁!谁......谁舍不得你了?别自作多情好吗?”娄敏兰撇过头,把热水袋重新按回肚子上,继续道:“你要走就走呗,又没人拦你。”
她停顿几秒:“最好现在就走,我......不想看到你。”
“那我走了?”何耐曹故意说道。
“走......走啊!”娄敏兰说话时,抓着暖水袋的手都紧了几分。
“可我今晚想陪你......怎么办?”何耐曹把下巴枕在她肩膀上轻声道。
听到这话,娄敏兰嘴角微微翘了一下,但嘴上却说着:“做梦!我才不跟你睡,万一你......你乱......唔唔......”
她话还没说完,直接被何耐曹堵住嘴唇。
哪怕知道这女人说反话,但听多了多少会有点刺耳。
弄她!
趁她姨妈没串门,狠狠欺负!
...........................
一个小时后。
“混蛋!你个臭流氓!你个死变态!”娄敏兰用枕头狠狠砸向正走往桌子的何耐曹。
“呀!”她用力砸,狠狠砸,怒不可遏。
何耐曹转头露出笑嘻嘻表情:“小兰,你又调皮咯,是不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