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趟没有白来。
至少解决了一个潜在暗中的麻烦。
也找到了王婶的落脚点。
接下来,只要蹲着这里,也许能抓到王力舟,让其落网。
但蹲点这个人,肯定不是他。
何耐曹可没这么多时间在这里耗。
他可以安排其他人,现在何耐曹关系网很宽,而且抓捕犯人的事情,他们很乐意。
至于王婶,已经脱离人间了。
她说的话,听听就行,答应条件是不可能的。
万一这是王婶的临死反扑,制造一些假信息让何耐曹陷入某种困境中。
这还不如不知道的好。
主动权要掌握在自己手中,千万别被人牵着鼻子走。
只可惜......当时没用枪。
浪费了。
不然直接满两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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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
何耐曹处理完尸体回到医院。
嘎吱!
他推开病房门,脚步一顿。
方清秀坐在椅子上,手里捏着半块饼干,正往嘴里塞。
脸上干干净净,没抹东西,头发也没刻意弄过,就那么乱蓬蓬搭在肩膀上。
没打扮的样子,更耐看些。
何耐曹悬着一口气总算落回去。
看来是把我的话听进去了。
这丫头虽然轴,好歹还能劝。
“秀子,红梅姐有动静没?”
方清秀摇头,咬了口饼干。
何耐曹走到病床前,看了看刘红梅。
右手还搁在肚子上,脑袋偏左,跟早晨走时一模一样。
没动过。
不急。
何耐曹在床沿坐下,握了握刘红梅那只手,温度正常,脉搏也稳。
半晌后,他站起身。
“秀子,我出去一趟,你在这守着。”
“......嗯。”
方清秀这回很老实,没有站起来抱骼膊,也没跨过来骑大腿。
就那么乖乖坐着啃饼干。
嗯,非常好,可算正常了。
何耐曹出病房,沿走廊往办公室方向走。
丁医生正在整理病历,桌上摊着好几份文档,笔搁在墨水瓶子旁边。
“丁医生。”
丁医生抬头,“何同志,有事?”
“我打算明天一早走,我想提前跟您说一声。”
丁医生放下手里病历,“路上颠不颠?”
“走官道不颠,我会让人铺厚褥子,车速压到最慢。”
“行。我这边开出院手续和转运注意事项。还有......病人有任何异常,请第一时间打电话到县医院。”
“一定。”何耐曹把手上的东西递给他,“这些是一点心意,丁医生分给大家尝尝。”
一些吃的,钱没给。
“这使不得......”丁医生拒绝。
推脱几次,被何耐曹说服了。
丁医生勉为其难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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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耐曹走办公室。
病房外头站着许兴华派来的两个兵,一高一矮。
这俩人在这守了好些天,风吹日晒没挪过窝。
何耐曹从兜里掏出两个信封,里面很轻,就只有三张大黑拾。
一人手里塞了一个。
“辛苦二位同志,这点心意,拿着。”
高个子连看都没看一眼,直接推脱。
“何顾问,这可使不得!许副团交代的任务,我们......”
“一点心意,请不要拒绝。”何耐曹语气透着强硬,眼神认真。
两个兵面面相觑。
胖个子捏了捏报纸包,里头硬邦邦,掀开一角——三张大团结。
三十块。
搁在普通战士一个月津贴里,顶一个月。
“这何顾问......真的好大方。”
前前后后给了不少好处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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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耐曹正往回走,一道声音突兀响起。
“姑爷!姑爷!”
何耐曹脚步一顿。
如姐小跑过来,额头上都是汗,喘得上气不接下气。
“姑爷,快......快跟我走!小姐肚子疼得厉害!”
何耐曹心里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