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狱长走在前头,何耐曹背着方清秀紧随其后。
方清秀的脸贴在何耐曹的背上,双手紧紧搂着他的脖子,身体随着何耐曹的脚步轻微晃动。
一条隐匿的信道。
贾狱长带他们秘密走出监狱,然后开车带他们离开这里。
砰!
车门关上。
方清秀在后排立马缠上来,紧紧搂着何耐曹骼膊,生怕他走掉,生怕失去这个哥哥。
何耐曹侧头微笑,轻轻摸了摸她脏兮兮的脑袋瓜子。
这孩子......
车子缓缓激活。
芜......!
...........................
半小时后。
车子停下,开门落车。
砰!
“贾叔,这地方偏僻,安全吗?”何耐曹问道。
毕竟方清秀不宜露面。
“放心,这地方以前是个废弃的林场哨所,离村子远,平时没人来。”
贾狱长压低声音,“我已经让人把路口做了伪装,一般人发现不了。”
他们很快来到一处破败的木屋前。
贾狱长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屋里一股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
“条件简陋了些,先将就一晚。”
贾狱长从口袋里掏出火柴,点亮一盏煤油灯。
昏黄的灯光下,屋里只有一张土炕,一张破旧的桌子,还有几把缺骼膊少腿的凳子。
何耐曹把方清秀轻轻放在炕上。
方清秀松开手,但身体依然紧绷,目光追随着何耐曹。
她看着何耐曹渐行渐远,虽然只有几步距离。
方清秀眼神忽然恍惚,立刻挣扎起身,她不要离开哥哥。
啧......!
何耐曹无语,半步都不行吗?
他连忙扶着方清秀,方清秀搂着他的骼膊,仿佛这样才心安。
贾狱长看着这一幕,很难理解方清秀如此举动。
但内心涌出同情,她也确实很可怜。
“阿曹小子,等明天我让人带粮食过来......”贾狱长说每天让人带粮食,不能生火,避免被人看见,暴露行踪。
何耐曹摆手:“贾叔,这些我会自己搞定。”
“你搞定?”贾狱长疑惑。
这里一没有大铁锅,二没有任何食物,怎么弄吃的?
难道......是打猎?
对!
何耐曹是猎人,附近有山林。
想到这,贾狱长连忙提醒:“阿曹,不能生火......”
何耐曹轻笑:“贾叔,你看我象不谨慎的人吗?放心,什么不该做什么该做我很清楚,要煮也是晚上的时候才煮。”
大晚上的在屋子内烧水洗澡总可以的。
贾狱长看何耐曹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也没多问。
他放下药物又叮嘱了几句,便匆匆离开。
屋里只剩下何耐曹和方清秀。
“清秀,我先出去拿点柴火大铁锅,还有食物......”何耐曹把方清秀放在炕上。
足足哄了五分钟才说服暂时隔开。
说有人在外面买了好多东西,需要他拿,很快就回来。
不然带着方清秀怎么用空间?
......半晌后。
何耐曹从外面回来,一次又一次搬运。
什么柴火、大铁锅、木桶、连毛巾衣服被子都有。
这把方清秀看得一愣一愣的。
何耐曹简单收拾好房子,然后把炉子烧起,必须洗个澡。
毕竟监狱那地方晦气多。
而且方清秀这副脏兮兮的样子浑身血迹,不洗洗怎么行?
等水烧起,何耐曹来到炕边端起粥,用勺子舀了一勺,递到方清秀嘴边。
方清秀没有动,只是看着他。
“吃吧,你身体还没好利索。”何耐曹轻声说。
方清秀这才张开嘴,小口喝下。
何耐曹一口一口喂着她,就象小时候,方清秀生病了哥哥也这样喂她。
方清秀的目光始终在何耐曹的脸上,安静吃完。
吃完何耐曹有些犯难了。
方清秀这情况显然不能洗澡,而她这副样子又不能不管。
可是......
何耐曹挠了挠头,之前帮方清秀治疔那也是迫不得已。
现在认了她做妹妹,这洗澡......
卧槽!
我不是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