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们的异种皇冠拿来给你当夜壶!”
秦绝极力咽下去的一口茶水,直接喷了秦耀一脸。
“你消停会儿吧,老子真的求你了。”
他捂着脸,心里发出一声深深的哀叹。
这大概是他这辈子做过的,最让人后悔的一个决定了。
如果时间能倒流回他六岁那年的夺嫡之夜。
他绝对会毫不尤豫地。
一刀劈了那个正在哭鼻子的草包大哥!
“二弟,你刚才嘀咕什么呢?”
秦耀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茶水,好奇地凑了过来。
秦绝对上他那双清澈中透着愚蠢的真挚眼睛,认命般地长叹了一口气。
“没什么,老子在想,明天该去灭哪个宗门给你擦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