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自己有些难受啊。”
扭头看了看酒店里想要继续听歌,举着手机录像的其他客人,流云摆了摆手,晃了晃脑袋,到前台结完帐后摇摇晃晃的走出了酒店。
本来想着白嫖,结果说到底还是要自己付钱啊。
不过后来倒是想到了什么,于是流云扭头看向了还在里面的其他几位成员,男的在帮店老板收吉他,女的则在商量着怎么把卑弥呼给带回去。
朝他们摆了摆手,流云开口叫道,“到时候跟你们队长说,这歌没听完,有空下次再唱给她听。”
“知道了,”在店里面的成员们也是同样的招了招手回道。
啊,流云打了个哈欠,这个事情做完了,应该就没有啥子事要干了吧,到时候抢个伊甸的演唱会门票,大概就算圆满了。
也是酒精影响了判断力,模模糊糊的他并没有想到,伊甸演唱会的时间点代表了什么。
晃悠悠的走到了自家睡觉的点,衣服也不脱,搁那一趴,脑袋才后知后觉想到了那些录像的家伙,要是
算了,关我啥事?网络那么大,又不一定有多少人听?不如睡觉。
裹紧被子用左臂箍住,脸颊狠狠的在上面蹭了蹭,便带着满意的笑容陷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