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这龙争虎斗,二人却已经是脸上泛红,口齿开始不清了,看样子接下来这一招便是拟定胜局的一把了。
“这一把直接结束吧,最后的胜负就定在这一把了!”酒劲上头,卑弥呼一声大嚎,其姿态恰似当年位于桶狭间的第六天魔王。
“乐意至极,”张嘴勾出一番纯度极高的笑脸,流云自然也是不甘示弱,那股姿态亦如当年位于虎牢关的吕奉先。
就是莫名其妙多了几抹阴险,就像是面对自个义父一般的吕布。
呵,卑弥呼,你还是小瞧了我啊,待我使出九成的功力将这酒精驱出体外,就以你那残败之躯,又怎能打得败我等?
那么,要上了!
一飞冲天啊,我嘞!
瞳孔将一切映照在视网膜上,大脑飞速的处理着得到的一切信息,甚至眼眸中都好似闪过了不存在的淡绿色数据网。
根据
至于幅度过大的巴掌,过于好猜,她定然不会出此下策。
那么,这番便是我拿下了呀......流云瞪大眼睛,脸上已经开始勾出名为胜利的喜悦。
纳尼,竟然选择了巴掌吗?不选择剪刀和石头,竟然选择了巴掌吗?
那便是一切必然要推翻重演,我这石头定了是出不得了,但是已经来不及了,手已经伸出去了,已经没时间伸出二指了。
已经结束了啊,wryyyyyyyy!
什么?我,我竟然输了?
满脸的不可置信,紧紧的盯着那无动于衷,没有做出任何手势的拳头,流云也只能叹气地道一句时也命也了。
而众人的欢呼声也是在对局完成的刹那嚎了出来,热烈的气息也是带动了其他在这里吃喝的人。
只能说是这里的饮食氛围是真的好。
嚎什么嚎,有什么好叫的?身为败者的流云只觉得这番声音异常刺耳,但也只能说败者食尘了。
“说吧,你的想法是什么?”
“我的想法,”歪着脑袋想了想,卑弥呼在喝醉酒后愈加豪迈,反倒还更添魅力,思索后于是说道,“要不你就给大家唱首歌吧。”
于是大家就开始起哄了。
可恶至极,可恶至极,我竟然沦落如此,竟然如同街头卖唱的一般于此奏响乐章,那就休怪我唱一首《nightglow》了。
想是这么想着,流云的脑袋里却是闪过了一些片段——《最后一课》的内容慢慢浮现于脑海。
长舒一口气后,流云摇了摇头,觉得这样子算了吧,毕竟说到底也只是同伴之间的玩闹,而唱起这首歌,别人察觉不出什么意
那么就换一首歌吧,闭眼陷入思索,点上个“和平”标签在脑海深处翻找,却是在此世记忆中寻到了一首歌,“那我就唱一首《one day》吧。”
“嗯?这首歌我好像都没有听过啊,你原创的?”像是酒醒了一点,卑弥呼问道。
“谁知道呢?”想着两个世界的差异,流云一时也是颇为惆怅。
这里没有什么乐器,那也就没有什么伴奏,本来是打算直接清唱的,但是酒店老板倒是端来了一把吉他,但问题是流云他只有一只手。
确定不是在这里嘲讽我?流云看着店老板的眼神就好像在直言不讳的说着这句话,店老板也是略有尴尬的挠了挠头。
不过说起来以前倒也是有想过靠做文抄公过日子,手机里的还真的存了这首歌的曲谱,是往日凭着记忆默写下的,那让其他人帮忙代弹一下也不是不行。
巧了,这掏出吉他的店老板竟然也是一个一声不吭的音乐爱好者。
于是流云就把这曲谱给店老板看了看。
然后店老板看流云的眼神也就变了个样,大概意思是——你这小子莫非也是个天才?
cause I ahere for a reason”
歌曲优美节奏悦耳,不过卑弥呼看起来也是在强撑着一口气喝酒,歌曲还未过半,便已经是昏昏欲睡,而真的到了半载,已经是靠着酒桌带着笑容与周公会面去了。
恬静甜美,若是没有崩坏该多好,绝大部分的人便不用因此献上生命,而是过着自己想要的生活。
流云摇了摇头,并不打算唱下去了。
没有在意那些想要继续听下去的人的埋怨,只是看着睡着了的卑弥呼,转头问了问小队里的其他成员。
“你们队长睡着了,这种情况下你们是怎么处理的?”
“我们会把队长送到她睡觉的房间的啦,”回答的是队伍里的几个女孩子,流云看向华,华也是对他点了点头。
那样子也就没啥问题了,自己其实也喝了那么多酒,现在倒也有些犯困了。
“行,那我也差不多该走了,喝了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