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他离不开她一样。故事讲完了。”
电话那头没有声音。只有均匀的、轻轻的、像小猫打呼噜一样的呼吸声。
她睡着了。
馀志东没有挂电话。他把手机放在枕头旁边,让她的呼吸声陪着他。窗外的风呼呼地吹,梧桐树的最后一片叶子终于落了下来,在风中打了几个旋,轻轻地、慢慢地、象一片羽毛一样落在铺满金黄落叶的人行道上。它撑过了第一场雪吗?没有。第一场雪还没来。但它撑过了这个夜晚。它撑到了他讲完这个故事。它撑到了她睡着。它撑到了他在心里说“晚安,刘甜甜。明天见”。它落下来了。不是因为它撑不住了,是因为它知道,明天会有新的叶子长出来。不是在同一棵树上,也许在另一棵树上,也许在另一座城市里,也许在另一个人的心里。但它会长出来的。它一定会长出来的。
馀志东闭上眼睛,听着电话那头她轻轻的、均匀的呼吸声,像听着这个世界上最温柔的、永远不会停下来的、属于他的摇篮曲。他笑了。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笑,但他笑了。他笑着笑着就睡着了。手机还在枕边亮着,屏幕上是通话中的界面,通话时长在一秒一秒地增加——一秒、两秒、三秒、四秒、五秒。它不会停的。它会一直走下去,象他们以后的日子一样,一秒一秒地、一分一分地、一天一天地、一年一年地、一辈子一辈子地走下去。
电话那头没有声音。只有均匀的、轻轻的、像小猫打呼噜一样的呼吸声。她睡着了。馀志东没有挂电话,把手机放在枕头旁边,让她的呼吸声陪着他。窗外的风呼呼地吹,梧桐树的最后一片叶子终于落了下来。
他闭上眼睛,听着电话那头她轻轻的、均匀的呼吸声,像听着这个世界上最温柔的、永远不会停下来的、属于他的摇篮曲。他笑着笑着就睡着了。手机还在枕边亮着,屏幕上是通话中的界面。
凌晨两点十七分,手机震了。不是电话,是消息。馀志东被震醒了,迷迷糊糊地摸过手机,屏幕的光刺得他眯起眼睛。消息是林母发的,语音,很长,他尤豫了一下,点了。
林母的声音不象白天那样尖锐了,象一把用了太久的刀,刃口卷了,砍什么都砍不动,只剩下沉闷的、钝重的、一下一下砸在什么东西上的声音。“志东,薇薇找到了。”她停顿了很久,久到他以为语音结束了。“在黄浦江。她去了外滩。她没有跳。她坐在栏杆上,被巡逻的警察看到了,带下来了。她在派出所,我们现在过去。你不用来了。”语音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