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爷的后背上。
吴师爷这种干瘦老头哪里经得起这一脚,直接飞出去撞在包间的门框上,摔了个狗吃屎,眼镜也碎了。
剩下的三个保安互相对视了一眼,根本不管吴师爷和地上的队长,扔下甩棍,转身就往走廊另一头的消防通道跑去。
树倒猢狲散。
在没有绝对利益的情况下,没人愿意把命搭进去。
姜临没有去追那三个保安。
他走过去,一脚踩在还在地上呻吟的吴师爷的背上,将他死死压住。
然后,推开了包间的门。
包间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尿骚味。
沙发上,蜷缩著一个五十多岁、头发稀疏的男人。
他身上穿着一件脏兮兮的衬衫,双手被尼龙扎带反绑在背后,脸上全是淤青,显然是刚被打过。
看到门被推开,男人吓得浑身发抖,往沙发角落里缩。
“别别杀我!赵总赵总饶命啊!我不想死!”
男人语无伦次地哀嚎著。
这就是高建平。
曾经在归安县呼风唤雨、身价上亿的水岸香堤总承包商。
现在,却像条野狗一样,被人绑在这里等死。
姜临走进去,反手关上了包间的门。
“你就是高建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