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这事,拎着他这个小五岁的弟弟,直接把他吊起来打。
是真的吊起来打。
那顿打周宴沉记到现在,从那之后,本就对哥哥发怵的他,更是见了周靳白就腿软。
再看现在的周靳白,男人黑色背心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肩背凌厉流畅的肌肉线条。
肌肉线条在背心布料下随着出拳动作一张一合,像蛰伏的野兽。
汗水顺着男人下颌线滑过凸起的喉结,砸在拳击手套上。
每一拳都又快又狠,带着压抑不住的力道,砸在沙袋上发出沉闷巨响。
很快,男人额前碎发全部被汗水打湿贴在额头上,背心领口被汗水浸湿,紧贴锁骨的布料随着呼吸一收一缩。
而落地窗上倒影里,男人眼神淡漠,冷冽,和平时斯文克制的周靳白判若两人。
周宴沉缩了缩脖子,下意识往门外退了两步。
虽然他不是那个沙包,但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大哥那些拳头下一秒就会招呼到自己身上似的。
这时,周靳白停下动作,喘着气,额角汗珠顺着下颌线滑落。
男人侧目,淡淡瞥了周宴沉一眼,声线听不出丝毫情绪:“从今天开始,如果再让我发现你不学好,下次我打的……就不仅仅是沙包了,记住了吗?”
周宴沉呼吸一紧,后背顿时窜起一层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