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总,周小少爷最近半个月常来的就是这里。”
副驾驶座上的沈修文转过身,双手递过一个信封,汇报道:“这是他最近在酒吧的情况记录。”
周靳白接过信封,拆开,拿出里面的一沓照片,一张张翻过去。
照片上的周宴沉笑的潇洒肆意,坐在卡座里被人围着,身边凑过来的女人次次都不同,要么搭着他肩,要么举着酒杯凑到他耳边说话。
周靳白眸色冰冷,捏着照片的力道慢慢加重,下颌线绷紧。
随即,他抬眼看向车窗外酒吧大门,声线冷戾:“去把人带过来。”
“是。”
沈修文下车,几分钟后,就领着一脸懵的周宴沉走了过来。
周宴沉刚喝了两口酒,正跟朋友玩的开心,突然被西装革履的沈特助请出来,心里七上八下直打鼓。
走到车边一看后排坐着的人,腿都软了。
“哥,你,你不是……明天才回来吗?”
周宴沉站在后排车窗边,脸上的笑僵的快挂不住了,眼神也躲闪着不敢往里看。
周靳白坐在后排,车窗只降了一半。
以周宴沉的角度,只能看见他哥冷峻威严的侧脸,线条冷硬,压迫感顺着车窗漫出来,压的人喘不过气。
“我不回来,怎么知道你这么不务正业?”
男人语气淡淡,却字字夹杂着冷冽的寒气:“还喝酒?你是忘了医生的叮嘱?”
周宴沉一听就不乐意了,梗着脖子想辩解:“哥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我最近忙的都快吐了,出来放松一下有啥不可以的?”
“至于喝酒……我女朋友都不管我,你……”
后面的话尚未说完,迎上周靳白转过来的冷冽目光,周宴沉后面的话直接卡在了喉咙里,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他心慌的移开视线,轻咳了一声,气焰灭的干干净净:“那个,哥,我错了,我接下来都不喝酒了,那什么,我现在就回家好好看资料好不好?”
“上车。”
“好嘞。”
周宴沉没敢反驳,乖乖绕到另一边拉开车门坐进去,缩在座位角落,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车子重新启动,快速行驶在深夜的马路上。
一路上,周宴沉坐立不安,时不时偷偷瞥一眼旁边一直在看文件的周靳白,心里悔的肠子都青了。
早知道还不如直接回家呢,回家还能亲亲抱抱香香软软的女朋友,现在算怎么回事?
往老虎嘴边凑?
可是偷瞄了几次,他渐渐发现他不对劲。
窗外的街景越来越陌生,既不是回御景湾的路,也不是回周家老宅的路。
周宴沉心里一咯噔,凑过去一点,小心翼翼的问:“哥,我们这是去哪里啊?”
周靳白慢条斯理掀了掀眼皮,目光都没从文件上移开,显然不打算回答他的问题。
周宴沉心里更慌了。
半个小时后,车子开进一片临江别墅区,停在一栋独栋别墅门前。
院子里的感应灯应声亮起,照着大理石路面冷光泛泛。
“下来,跟上。”
周靳白推开车门,扔下一句话,径直往别墅里走。
男人背影高大挺拔,压迫感慢慢。
周宴沉忐忑不安的跟上去,猜不透他哥这是唱的哪一出。
周靳白换了拖鞋,径直走向玄关右手边的房间,连头都没回。
周宴沉不明所以,连忙蹬掉鞋子小跑着跟上。
待走到房间门口,看清里面的布置,周宴沉直接愣在原地。
房间里不是卧室或者书房什么的,而是装修的极其专业的拳击馆。
沙袋吊在房间中央,拳靶,护具一应俱全,地面铺着厚厚的软垫,专业的器械在灯光下泛着寒光。
“哥,你这是……”
周宴沉咽了口口水,声音都有点发紧。
周靳白没理他,径直走进旁边的更衣室。
没过几分钟再出来时,男人已经换了一身黑色背心和运动长裤,手上戴着一副黑色拳击手套。
他走到沙袋前,直接出拳。
拳风带着破空声,一下下砸在沙袋上,沉闷的响声在房间里回荡,每一拳都力道十足,沙袋被打的剧烈晃动。
周宴沉站在门口看的心惊肉跳,后背阵阵发凉。
恍惚间,童年的画面撞进脑海里。
那时候他还小,调皮捣蛋抓了妈妈养的小奶猫玩,被小猫挠了手,他疼的火大,抓起小猫就摔进了旁边的游泳池里,差点把猫给淹死。
妈妈回来气的直哭,却终究舍不得打小儿子一下。
反倒是周靳白放学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