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
“不见棺材不落泪。”京墨大手一挥,“去她家搜,想必她家里应该会藏有一些证据,说不定她的父母也知道些关键信息。”
“你们要污蔑我?”阿尔娃猛然的抬起头。
“我只是合理怀疑,就是不知道两位英雄老人在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会作何反应,应该会很配合我们的调查吧,毕竟他们正义了一辈子。”
西泽附和,“可不是,在本应该风风光光退休的年纪,被自己的女儿连累,晚节不保。”
“这倒也不一定,说不定就是她父母指使的呢?听说她从小就是个乖乖女。”
见西泽转身出门,京墨补充一句,“方便的话,记得请两位老人来叙一叙。
对了,要按照最高规格去请,客气点,要礼貌一点,千万千万不要伤到两位老人家,懂?”
“明白。”西泽笑得跟个大反派似的。
一旁的所长本来想说这样威胁家人好像不合规,但是又怕京墨再来一句,“他们也配?”最后还是老老实实的闭嘴了。
但是门外的帝福尼可就没有这个顾虑了,直接问,“在事情没有定性之前,这样是不是不太好,要是被人举报就麻烦了,那两位老人可都是为联邦贡献了大半辈子的。”
西泽一脸诧异的看着他,“你在说什么呢,什么举报不举报的,我们合理合法合规,一切按规章制度办事。”
“我当然知道那两位是英雄老人,所以队长不是特意嘱咐了嘛,让我们客气点,好好照顾他们。”
帝福尼一脸尴尬,“哦,这样啊,我还以为……”
“以为啥,我们都是正经军人,可做不出那种不择手段的事。”西泽白了他一眼。
“……”主要是他们两个让杰森随意处置狄克和雷克斯尸体的事,给他留下的印象就像是那不守规矩,不拘一格的兵痞子。
搞得他以为这两人的行事风格会很
肆意妄为,原来是他理解错了。
“那你干嘛露出那种笑?不像好人。”
西泽打了个响指,“有眼光,不像好人就对了,就是为了吓唬吓唬她。”
“能管用吗?”
“不知道啊。”西泽在外头拉了一张凳子径直坐了下去。
“嗯?”帝福尼的脚步一顿,回过头看他,“坐着干嘛?”
“你想站着也行。”可能是跟京墨待久了,西泽偶尔也会生出一股逗人的念头。
“……你是不是有病?”
“很明显吗?”西泽看着他无语的表情,笑道,“算了不逗你,先坐着吧,我们就配合演演戏就够了。”
“啥意思?”
“我们现在出去目标多大啊,肯定有人在盯着咱。”
审讯室里头,在看到西泽和帝福尼真的走了之后,阿尔娃的神情终于有了一丝慌乱,但是还是强装镇定。
安迪和维托正在二次搜查雷克斯的家。
安迪指尖按下浴室的一个机关,浴缸底部缓缓向内凹陷,一条向下延伸的金属阶梯露了出来。
维托抬手摸出腰间短刃,冲安迪抬了抬下巴,率先踩上阶梯往下走,脚步放得极轻,金属台阶只发出细碎的闷响。
安迪紧随其后,等两人走完十几级台阶,一间逼仄压抑的暗室出现在眼前。
整面墙铺满分割式监控屏幕,别墅大门、走廊、书房乃至庭院花圃的画面清晰流转,每一块屏幕下方都标注着对应的区域编号,连隐蔽的监控死角都被提前做了标记。
安迪径直走向房间中央的实木办公桌,随手拿起摊开在桌面上的厚皮本子,纸页上密密麻麻记录着数字、货物型号,穿插着大量陌生字母代号,一笔笔交易收支分得清清楚楚,甚至备注了交货地点与风险等级。
“这些字母应该就是交易的对象。”安迪捻了捻纸页,抬头和维托对视,两人心照不宣拉开办公桌抽屉,里面层层叠叠塞满装订好的账本,时间跨度长达数年,每一本都锁着完整的交易脉络。
其中有一本红色的本子被单独放置,翻开一看,上面所所交易的货物赫然就是活生生的人,且交易的对象不止万全药业一个。
二人分工,维托用便携密封袋将所有账本、监控主机硬盘、记录纸条尽数收纳打包,安迪检查暗室角落有无遗漏的隐藏线索。
东西刚全部收拢完毕,墙面监控屏幕骤然同时亮起刺眼的红色警报,画面里庭院外围涌入大批外形恐怖的半人半虫怪物,他们的身体上还绑了很多杀伤力巨大的炸弹。
和安容她们不一样,这群人已经彻底丧失了理智,变成了怪物。
“雾草。”维托忍不住爆了粗口,“都是从哪里钻出来的?”